太元圣女(17)(1/24)

东瀛-京都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在返回行宫的路上,脚下的步伐分外沉重,眼前不时的闪过那个碧蓝色的眸子和熟悉的体态。手中的那枚令牌依旧湿漉漉的,粘稠的手感让我感到恶心,我本想丢弃,可当我看到令牌上刻着的字的时候,我的心却在飞快的跳动着。

令牌呈菱形,由甲骨混合镀金而成,明显是大秦军中【黑鸦】亲卫军的产物,这支由鲜卑组建的锐骑兵在创建之初是由“狼”作为部队的象征,在萍姨接手后则改为“凤凰”,因为这令牌后面正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火凤,而当我翻到前方才看到是一个大大的“秦”字时,手中的令牌攥的更紧了,手指一次次划过被不知名粘浸泡打湿过的令牌纹路,为什么,为什么萍姨的令牌会出现在那家伙的手里……

天空渐渐暗去,乌鸦在空中盘旋发出噪耳的哀鸣向南成群飞去,东瀛早已秋,仿佛这也不愿在多留几刻,我夹起单薄的衣衫缩紧身子快步走进行宫,左右打量一圈发现萍姨果然没有回来,客厅内空无一,寻常的寂静中又带着些许的落寞。

前,我在这里还和娘亲因为山本一郎而大吵一架,我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娘亲掌掴过后的疼还记忆犹新。

我并非不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力量难以对抗山本一郎,可我不想将身体的主动权于月读,正如井上所言,月读的力量确实可以帮助我和山本师徒一较高下,幻境中天照即便现身也不过片刻时间便被迫回到山本体内,这说明天照的力量无法在月读的幻境中长期维持,这两种东瀛邪神的神力确实可以相互抵消。

同时也解答了山本一郎之前对我身体内的月读之力为何可以化解的原因,因为我无法完全纵月读,所以外露的月读之力可以被他用黑炎轻易消除。换言之,如果我真正能像井上一样使用月读的神力,山本一郎便不会轻易得手。

可这样做的后果也是我无法预料的,我因之前被天照寄生,导致我这些年来多次险些走火魔,当时清道观擂台上差点被我一拳毙命的师兄就是最好的证明。

天照尚且如此,那月读呢……一想到那张苍白可怖的脸和让脊骨发凉的幽幽冷笑,即便不是严冬腊月,我却也感到掉进了冰窟窿里。

不行,决不能这样率,更何况井上虽然看似一直站在我这边,但上一条时间线中,那家伙最后还是想要害我。我可以相信这世间所有,但唯独东瀛无法让我真正推心置腹。

这件事我必须一五一十的和娘亲讲清楚,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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