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洲(7)(2/9)

慢了的。但是疼痛的惊栗确实激励了她,迫使她从淤陷的湿泥中抽出了自己的腿。她一直觉得每一次自己都应该摔进湿泥里去的,但是她看到了她悬空的赤脚的不屈不挠,和张牙舞爪。她仍然能够挽带起一副石锁,艰难地,但是确实地踩到了被自己视线所标记的下一步的期望上。回忆中会有带锁的赤足踩了积雪,踩裂了冰棱的下一步。在雪原中前倾,屈伏,身系着悠长船缆的赤身隶队伍,和汩汩地排开冰水在冷河中巡行前进的一条大船可能会被回忆。他们在烈下逐步逐步地走过了热蒸腾,反照耀眼的石英砂滩。她偶尔地在经过的水湾里趟过一小片睡莲花群和枝蔓。

晚上停航的时候成群的男们总是在河滩上露营的。有时候他们之中会生发出一些流和骚动。一开始是看守纤的军士们前来和她合。后来仰天躺在砂砾上的看到更多赤身的男正在团团地围聚过来。一开始她会注视和感受到一些踩踏在她房上的茧壳糙厉,骨架阔大的脚掌纷起伏的挤压和揉移。男纤们的脚板很湿,很脏,当然她的胸也很脏了。他们还会用脚摸她的脸。有一些粗短的脚趾拥堵在腿缝里剥她和扒她,那一直在尝试着使用自己的大脚趾她。从来没有想要拒绝她的纤同伴们的脚趾。因为如果他们使用他们残断了的上肢抚她的话,局面可能会变得更加地具有挑战。实际上每一个纤的双手都是被齐着腕子砍掉了的。因为从事他们终生工作所需要的只是一副健壮的腿脚而已。而且为了拉纤所需束缚在他们身上的挽具主要是用植物纤维构造做成,相对于石和铜肯定会更容易地遭到坏和拆解。脆地砍掉们具有创造力的手,肯定可以有效地降低统治艺术运作的成本。

仰躺在砂中的孩注视着那些端顶圆凸的残肢抚了她的胸。一个可以让感到欣慰的消息是,一支不能再握起了拳的断臂,在从下身进她的时候确实变得更容易了。他当然还是很粗壮了,但是再没有那些可能会被耻骨卡住的分岔和枝节。断手的男用他愈合光滑的臂骨结节顺利地,反复地摸索了她抽聚成了很小眼的子宫开。当然他们最后都会使用生殖器官和她完成真正的合。  雌鳄姑娘注意到以后一直没有打算要砍掉她的手。一起拉纤的另外几个姑娘告诉她说,我们最后都是要被献给神的。神可能更喜欢一些有手的姑娘吧。王不会砍掉我们的手。

当然坏东西的怨念大概也没有那么大。不是太过分地让心。有一天早晨终于有一些王的军士前来找到了雌鳄。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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