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山叹息(1)(6/13)

是汉理解的劳动、上班,其实就是小偷小摸的意思。我们彝族有句话叫“石不能当枕,汉族不能当朋友”,不过这话不能拿到明面上说,都是我们私底下说的,不然影响民族团结,会被进行思想教育。在成都这种汉聚居的地方,再厉害的诺苏扒手,回了凉山也是良民一个,所以我们那边的都说“偷汉的东西不算偷,回凉山别偷就是了”。   想着想着,我困得眼皮都打架了,先不说了,一路上舟车劳顿,我要睡觉了。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是拉龙把我叫醒的,他喊我出去吃饭。

我跟着拉龙到了附近的一家川菜馆,一楼大厅里坐的都是汉,老板娘和拉龙认识,直接把我们都领到了二楼去,二楼坐的则都是彝族,说的都是自己的家乡话,我突然觉得成都对我来说没那么陌生了,这里充满未知的冒险,却又有这么多同乡陪着,怪不得大家都成群结队地往大城市跑。

拉龙拿出一包烟给大家发,给我也发了一支,我抽过烟,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过肺,别的兄弟们都熟练地吞云吐雾的,有的还会“回龙”,但我只会像吸吸管一样把烟吸在嘴里,再全都吐出来,我尝试着吸到嘴里之后把那团烟雾咽下去,同时鼻子努力吸气,这样可以过肺吗?结果我被呛得晕,直咳嗽。都有个过程,其他也没嘲笑我。

吃着饭的时候,拉龙说一会带我出去耍耍,还一脸笑着说趁着我今年十五,要在成都给我办个特别的“成礼”。其实本来诺苏男是没有特定的成礼的,彝族以单数为吉,男孩在十三岁或者十五岁的时候通过参与家支会议,协助丧礼,在这个过程中模仿一个成熟男的行为和规矩,就算是成了。从十五岁到三十岁是一个诺苏男黄金般宝贵的青春时代,过了三十岁,就是老年了。但是诺苏娃却有一个明确的“转大”仪式,就是举行一个假婚礼,通常是“嫁”给儿时联亲的表哥,或是象征的嫁给一颗桃子树或者火塘。从此之后,成儿就变成了娘家的“外”,即使仍未过户夫家,也再也不能参与原生家庭的传统宗教仪式了。

看着拉龙一脸坏笑的样子,我隐约觉得这个在成都的成礼估计要和有关。

酒足饭饱后我们几个就打车去了一家叫“天地星辰”的歌舞厅,里边还蛮多的,都是十几、二十多岁的年轻,一开门进去是一个挺大的大厅,有好多男男在那听着音乐扭,屋里音乐放得震耳欲聋,你想说话必须凑到对方耳边大喊才行。烟味、酒味、汗味、还有路过的身上的香水味混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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