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剑诗篇(第七卷513-526) (3/52)

势,把身下那张价值不菲的躺椅压得嘎吱作响。

“会计”四十多岁,已经谢顶,额上有一道很宽的伤疤,算是只属于他自己的一段江湖往事。他不但长相猥琐油腻,一笑起来,那对小眼睛也会连带放出阴险狡诈的光。

“会计”现在是阿鲁哈萨托城的门兵长,他做这一职已有很多年了。在外看来,虽然终风吹晒,但这也算是份有些权力而且油水很多的差事,多年积累的工作经验,让他至少有几百种方法能将城者榨得点滴不剩,就好像一个明的会计在检查你的每一个财务漏,叫又恨又怕,这也是他被称作“会计”的原因。

不过“会计”却早已对这份工作感到厌倦,他认为这是没有前途的工作,自己这种有脑亦有手段的去守城门,简直是大材小用,自己的才能,岂可就此被埋没?

正因如此,他早就为自己找到了一份更有前途的副业,如今他在这份副业上面投力,已经远远要高过主业了。

话是这样说,但主业毕竟是主业,就算再不想做,他好歹也在这份主业上面积累了许多威望和脉,也能靠这份差得到许多他想要的东西,所以他还是会把守城门这工作一直做下去的。

今天,又有哪些倒霉蛋会被他敲诈呢?

“会计”枕着双臂,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嘴角上扬,满心期待的等着今次的那些“猎物”主动送上他的城门来。

可是很快,“会计”就突然瞪大了双眼,面色也为之一变。

因为他突然感到很冷,

不仅冷,

还很痛。

刺痛,

就像有用针刺他睾丸般的那种刺痛。

“会计”不禁猛地坐起身,朝那个让他感到冷和痛的东西的方向望去。

他看到一个骑马从北方来。

马是匹老马,马上的骑士也是个十分落魄的少年。

这少年看起来还不到十八岁,一白发,风尘仆仆,身穿一套早就该丢到垃圾堆里去的烂白衣,居然还在衣襟的一个着朵残菊。

值得一提的是,这落拓少年的耳朵长而尖,竟似是灵族的耳朵。

“会计”还看到,少年的腰带上着一柄做工十分粗糙的武士刀。

就是这个

“会计”知道,就是这个长着灵耳的白衣少年,带给他那种寒与疼痛的感觉。

随着白衣剑少离城门越来越近,“会计”也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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