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系统(第二卷 34-37) （14/16）

特殊体质：无

心愿：和妈妈回家。

小李眼底闪过一丝光，但脸上依旧淡漠。

王癞子急切地说：“贵！您开个价！只要…只要十两！不，十五两！她们俩都归您！我保证净净，绝无麻烦！”

苏婉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只对丈夫： “…不…不能…丫丫还小…”

见妻子竟敢忤逆，瞬间变脸，凶相毕露，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闭嘴！臭娘们！再敢多嘴老子现在就打死你！卖给贵是你们的福气！” 他扬起木拐作势要打，吓得苏婉浑身剧震，死死护住儿的，再不敢出声，只剩下压抑的、绝望的抽泣。囡囡被吓得哇哇大哭。

他立刻又换上谄媚脸对着小李：“贵您别介意，发长见识短！您看…十五两这价钱…？” 他搓着脏污的手指，眼中全是贪婪。

小李全程冷眼旁观这场闹剧，脸上没有任何表，仿佛在看一出拙劣的皮影戏。他的目光在苏婉绝望的泪眼、囡囡恐惧的小脸以及张癞子令作呕的嘴脸上扫过。

小李冷笑，语气轻蔑： “十五两？就这？一个病秧子，一个黄毛丫，值这个价？五两，卖不卖。”

王癞子如丧考妣： “贵！五两太少了啊！您看看这品相…这小的将来…十两！十两您拿走！”

小李眼神陡然转厉：“嗯？” 仅仅一个音节，配合那冰冷刺骨的目光，让王癞子如同被掐住脖子的，瞬间噤声，冷汗直流。

王癞子彻底崩溃，磕如捣蒜：“八两！就八两！贵！求您行行好！八两银子，她们就是您的了！我…我马上滚！滚得远远的！”

小李面无表，随手从怀里摸出几块碎银子，看也不看，像丢垃圾一样扔在王癞子面前的泥地里，总共约八两。

苏婉在听到“八两”和银子落地的声音时，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打。她死死闭上眼睛，两行绝望的泪水终于冲堤坝，无声地滑落脸颊，滴在儿枯黄的发上。她知道，自己和儿，像牲一样，被自己的丈夫，用八两碎银，卖掉了。她抱紧儿的手臂，勒得灵儿有些疼，但丫儿只是更紧地回抱母亲，将小脸埋进去，小小的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王癞子如蒙大赦，眼中发出狂喜的光芒，也顾不上脏，像恶狗扑食一样扑到泥地里，用颤抖的双手疯狂摸索、抓起那些沾满泥污的碎银，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他的命根子。他甚至没再看妻一眼，拖着瘸腿，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