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系统(第二卷 60)（4/5）

四周，断壁残垣、坑裂痕、散落的尸块，还有那触目惊心的城墙豁……一片狼藉。他暗叹一声，带着一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沉重。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残月被乌云遮蔽，只有零星的火光在废墟处明灭。整个芳溪镇死寂得如同鬼蜮，白天那毁天灭地的战斗早已将镇民们吓了胆，无敢露，连一丝灯火都不敢点。

他费力地爬过坍塌的城墙豁，重新踏死寂的城镇。目标明确——棺材铺。

砰！

他一脚踹开了棺材铺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店铺里弥漫着陈腐的木料和香烛气味。小李无视了后屋传来的压抑啜泣和牙齿打颤声，目光扫过店内。

他径直走向一大一小两具棺材，又随手卷走了旁边一堆粗糙的麻布孝衣、纸钱、香烛等白事用品。整个过程沉默而迅速。做完这些，他从怀里摸出几粒碎银子，随手丢在积满灰尘的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小李扛起两具棺材和杂物，转身离开，沉重的脚步声在死寂的街道上回。

回到那处已经化为废墟的宅院，小李放下棺材，开始在废墟中仔细翻找。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小心和认真。很快，他找到了云穗遗落的棍子，还有苏婉和王小丫母面目全非的遗体。小心地用麻布包裹好，分别放一大一小两具棺材中。

他再次收起棺材，步履沉重地走向镇外。来到之前埋葬凉蓠母亲的那片荒坡。凉蓠母亲那座简陋的土坟依旧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小李放下棺材，摸出阿诺。没有言语，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刀锋撬开泥土的沙沙声，他沉默地挖着。

许久，两个新的土坑挖好了。小李将苏婉和王小丫的棺材小心地放，一点点地覆上泥土，堆起两座新的坟茔。他切下两块石块，用刀尖刻下：

[苏婉之墓]

[王小丫之墓]

[李夙熵亲立]

最后，刻下立碑的期。信息很少，却透着一种沉重。

他在三座坟前上香烛点燃，微弱的火光在夜风中摇曳不定。接着，他面无表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几颗颅，连同尻比那截断臂，整整齐齐地在墓碑前摆成一排。狰狞的颅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可怖，断臂更是散发着血腥的挑衅。

“先收回点利息。”小李的声音在寂静的荒坡上响起，异常平静，却比寒风更刺骨。他看着苏婉和王小丫的墓碑，眼神复杂，“我早晚会弄死尻比。”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