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17-18)(校园后宫) (3/45)

世界。

这么想着,站起身来。

冲田总司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臂,欲将他拉上小舟。

但僧就走,背对着三途川,踏上了彼岸花盛开的原野,好似一滴墨水没无边无际的血海。

“为什么不过来?你还有什么留恋吗?”

背后的冲田总司问道。

扬了扬怀中的打刀,说道:

间的妖魔尚未除尽,我岂能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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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父……”

耳边隐约传来有许稚的声音。

秀松禅师睁开眼睛,正好撞见一张黝黑的圆脸,看起来像农夫般淳朴,眼珠中却透着一伶俐的秀气。原来是他新收的徒弟阿善在叫唤。

阿善见师父醒过来了,一坐到地上,如释重负地说:“还好,还好,我以为……您也要离我而去了。”

秀松嗓音沙哑地说:“你师父没这么容易死——只是太困了,做了个怪梦。”

“您梦到什么了?”

“一个想见的。”

说罢,秀松又背靠着山岩,半眯起眼睛,长舒了一气。

九州的春比故乡的下野国来得更早,细雨过后,泥土变得松松软软,叶油润润得光亮,空气中弥散着奇妙的芳香。置身于山林之间,的心神也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融化到自然的欢畅之中。

但墨黑僧袍上散发的浓重血腥,还是将这位高僧拉回了现实。

——战争还未结束。

今年二月,明治维新的功勋元老西乡隆盛率领萨摩军队起义,从九州南部的鹿儿岛出兵,向北进发,与新政府的官军浴血搏杀。

听萨摩说,他们的目标是往东北进军,登陆本州岛,一直打到东京去。秀松禅师在开战时渡海来到九州,暗地里协助他们对抗官军,算下来,已将近有两个月了。

活跃于江户时代的武士们,来到“文明开化”的明治时代后,就像初学走路的幼童一样笨拙,秀松也不例外。在这些子的作战中,他受了许多伤,比过去五十三年生加起来还要多。从顶到脚底,从四肢到躯,看得见的部位,看不见的部位,简直没一处能完好无损。只要一静坐,便有一种异样的痛痒从浑身各处袭来,好像有一群蚂蚁正在吞食肌肤。

最要命的当属右肩上的那处伤,那是官军的铁炮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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