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妖帝(1-17)(11/39)

,只觉大难临

画卷被那些乞丐抢夺走,他生怕酿成大祸,心急如焚报于顺天府,也寝食难安。

甄修证虽官阶不高,但常在御前行走,顺天府衙自然不敢怠慢,然经查访,却始终未能寻回画卷与财物。

,随着市井流言四起,同僚间窃语调笑,挤眉弄眼,甄修证暗道奇怪,上前倾听闻一番,才惊觉事态严重,急赴宝观殿请罪。

原来半月前失窃的画作,竟成了满京城的谈资,画作不仅被临摹流传,更有文添油加醋,编出许多风流韵事。

连茶楼酒肆里,说书根据画卷内容,编成了一段才子佳的故事,说什么文华殿的画师少年才高,却痴心错付,恋上高门贵,谁知那贵心狠,反将画师构陷下狱。

那说书越说越动,把一段子虚乌有的怨说得如泣如诉,仿佛亲眼所见。

兰泽本在养病,极少过问外事,余千为讨好皇帝,把京中趣事描述得绘声绘色,这让兰泽提起了兴趣,特意找来其中最好的摹本。

可没想到的,当画作呈到御前,皇帝沉默良久,未发一语。

当兰泽得知其中的来龙去脉,气极反笑:既无落款,那些劫匪如何知晓此画出自你手?也是巧了,你私藏的画作叫乞丐抢了去,更是妙了,画作还能流传到朕的手里。”

甄修证以额触地:臣工笔技法确与他殊异,匪若识得翰苑规制,认出臣之身份亦非难事……今臣画作流布,有辱天威,实乃言行失检之过……”

“朕尚未言明画的是谁,卿倒是说了个清楚。

甄修证跪伏的身形猛地一僵,方才意识到自己急之下竟犯了更大的忌讳。

这无异于亲承认了画中之的身份。

甄修证额间渗出细密汗珠,官袍下的脊背已然湿透:“臣自省己身,未能恪守臣节,致有此祸,罪该万死,亦不有怨。”

“朕不想把你打诏狱,”兰泽拂袖走内殿,“余千,叫把他拉下去廷杖,他躺不了一月,你就躺一月。”

待暮色四合,皮开绽,鲜血浸透甄修证素白的中衣,他散的鬓发黏在颊侧,被搀扶着踉跄出宫。

恰遇一身月白斓衫的宋付意,他执灯而来,身居清要,犹见当年蕙质。两隔阶相望,宋付意唇角含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异色。

甄修忽然想起文华殿那,也唯有他见过最初的画作。

而寒门出身的探花郎,靠真才实学挤进翰苑的才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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