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旱天霹雳·方丈圆寂（2/9）

有可能的假设吗？”

“或许是吧，但我也觉得，无论是什么荒唐怪异的理由，都比你的这个说法有可能得多。”

两进行着非常无趣的超年龄话题，听在路上的行耳中，每一句都是不可思议的东西，虽然话的本身没什么特别，但只要看到说话之的年龄，还有那张纯洁童稚的面孔，就让起了强烈的错感，分外感觉到下一代的未来真是一片黑暗。

“小殇，附近的都在看你了啦！你说的话，一定让他们觉得国家的未来没有希望，一片黑暗了。”

“这个国家原本就没未来可言，不管我说些什么，这些也不会因为这样就被放到阳光底下……你看看，一张张都是失败者的表，成功的会把责任扛起，失败者就只会把责任推给下一代。”

大剌剌的发言，着实引侧目，换做普通孩子这么说话，可能早就被当街殴打了，但这些话语出自小殇中，由于说得太过理所当然，趾高气昂，反而让旁观的们心存忌惮，不愿多惹事端，招来麻烦，纷纷低散去。

“看吧，失败者永远都是夹着尾走，而成功士就是可以站在原地，笑到最后。”

“照你这么说……街铜像是天底下最成功的了。”

“那当然，不是伟，哪有资格被弄成铜像？”

这完全是强词夺理的说法，但因为当事说得太过理直气壮，孙武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正在苦恼的时候，前一个影跌跌撞撞地走过来，弯腰驼背的模样看来像是一个老太太，双方靠得近了，孙武才瞪大眼睛把给认出来。

“香、香菱？你怎么了？不是说去上厕所了吗？怎么一副……一副好像疲力尽的样子？”

“这个……一言难尽，刚刚在茅厕里，突然有条蛇爬了进来，差点被蛇咬到，自己在躲的时候不小心一脚踩空，扭到了脚，又摔到墙上，结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喔，那……那你以后小心一点。”

这么尴尬的糗事，孙武觉得很难安慰，虽然自己隐约感觉到香菱说的话有些不尽不实，但此刻她疲惫的脸上，很强烈地写着“请少爷别再多问”的神，自己纵有怀疑，暂时也只得把这些困惑压下。

有别于孙武的态度，小殇却是直接走上前去，握住香菱的右手，对指上的红宝石戒仔细端详，半晌之后，才饶有意地说了句话。

“……上一次厕所就耗损得那么厉害，你很拼命啊。”

“是啊，以前从没发现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