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5/7）

平静地说道。

秦大爷却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好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急得脸都有些发红。

看着父亲一副老实的可怜模样，秦丽娟心软之余，也放下心来，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至少他不是自己先前想象的那种“道德败坏”的，让她多多少少有些宽慰。

其实，在冷静下来之后，一路上的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思考，想通了不少，也隐隐猜到原因：“母亲过世，这么多年来，父亲都是一个过来的，但食、色也，那也是很正常的。而身边又是这么一堆青春漂亮的大学生，偶尔一时冲动……也许……也许算不上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事……哎，毕竟自己也是有体会，只不过守了两年空房，就已……”

想到这儿，秦丽娟脸红了红。但让她想不通的是，像付筱竹这样完美的漂亮孩，又怎么会愿和年老的父亲好上呢？而且瞧她的样子又似乎很愿，不像受到胁迫，那倒也真是怪了。

“爸，我这次来，是想让你辞了这份工作，搬到我那里去住！”

秦丽娟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什么！这个……”

若没发生这档子事，秦大爷仗父亲之威严，自是可以拒绝。但现在不同了，自己的丑事被儿撞个现形，可以说是颜面扫地，数十年建立起来的威信付之流水，而且心中本来就有愧，若不答应，更无脸面对儿。可真要离开，又是万分的不舍，毕竟在这里已经许多年，一一木都有了感，更何况，这一个月以来的子，过得实在是……

秦丽娟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心中叹息一声，柔声说道：“爸，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只是担心您年纪大了，生活不方便。但是现在看到父亲的身体力还算硬朗，儿也就放心了。只是……只是……”

她顿一顿，还是说道：“只是父亲你上了岁数，而且那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是……还是节制些好……”

话未说完，秦大爷已是脸红过耳，恨不得找一个地缝儿。

秦丽娟却没在意，继续说道：“这样好了，我今晚住在学校外的旅馆里，明天下午再走。爸，你要是跟儿回去，下午之前，给我打手机就行了，您觉得怎么样？”

感受到儿温柔的眼神，秦大爷胸中升起一热流，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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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同样也有一热流，在张立毅体内发。

他就像个帝王一样笔直地站在地上，看着跪在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