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7/11）

变成快乐。”

“是的，主。”

“得到允许才能说话。”一掌轻轻打在欧玲雅的脸颊上，她沈默不语了。

“现在我准备取掉你的蒙布，隶。不要逃跑，否则严加惩罚。今天剩下的时间，你要侍奉我和我的那些朋友，明白吗？”

“明白，主。”

戴着手套的手笨拙地解开蒙布上的结，然后把丝巾从欧玲雅眼睛上移开。突然见到光亮，欧玲雅极不适应地眨眨眼睛。

房间并不像她最初想像的是一间古老教堂的地下室，而是红灯区的一片废墟。低矮的拱形屋顶和蜡、手电筒发出的摇曳不定的光，使她恐惧不安，她彷彿置身于一个充满了哥德式气氛的地方。一个个坟堆和墓碑掩映在断石残垣中，天花板上的古怪形冲着她龇牙咧嘴。

房间里有四个男，全都睑戴面具，身穿紧身皮衣──让她感到既威严又感不安。他们围坐在一个中世纪古墓的四周，墓顶平坦得像是一个餐桌，上面摆满杯盘，像在举行宴会。几个男的隐匿身份激怒了欧玲雅，一反怯懦，她不顾主的命令开发话了︰“你们嘛不露出脸来，因为我认识你们，还是你们怕被发现？”

一根细细的手杖，像是一条鞭子，抽在欧玲雅的肩胛骨上，她痛得大叫起来。

“我告诉你，隶──闭嘴！”

“是，主。”

“下不为例。你现在是我的隶，得到我的允许才能说话。”

“我明白了，主。”

那个将她带到此地的家伙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然后笑一声。

“不，我怒气冲冲的小姐，你不认识我们──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我们以前从没见过，以后也不会再相见。命中注定，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但我相信，也是最令难忘的一次见面。”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抚摸着欧玲雅背上红红的鞭痕，“你不认为这点疼痛只是增加些佐料而已吗？”

没等欧玲雅回答，他已转过身去︰“我们之间有着一种隐秘的，超乎的，我亲的隶。不久你就会理解一条实质的真理︰欲望是一种匿名的，纯洁的需要，是在不断地发展和变化的。认识和自己做的伙伴并不是至关重要的；们所做所为都是缘于欲望本身。”

他走回餐桌，继续向另外三个一直沈默地坐在餐桌旁的家伙发表他的见解︰“对生命的渴望就是一种欲望，隶。欲望对我们大家来说则是一种更切、更微妙的渴望。只不过我们都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