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4/9）

今晚就让如意最后一个出场吧。”她微微笑道。

“怎么，你……”

“义父让我无论如何也要得到‘那个’的宠，我总得把他瞧清楚，才能知道如何得到他的宠呀。”

“但他是一个很难被看透的。”司马宣摇，“我跟随他这么久，天底下的都说最了解他的是我，其实我只是照主的吩咐帮他物色美而已，至于物色这些美的标准在哪里，主知道，他自己当然也知道，我却猜不透。”

“是吗？可都以为大你知道这个‘标准’。”

“我只是运气好，前年送宫的陈妃成为他至今最宠的，于是大家都以为我了解他的喜好，其实我真没有看出这位陈妃好在哪里。”

“义父没有告诉你吗？”

“主怎么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

“那么‘那个’呢？他没有对你说过？”

“他只对我说，下次再替他挑些相似但又不同的。可到底要与那陈妃哪里相似、哪里不同，他也没告诉我，我只是隐约猜到，他大概喜欢大眼睛、瓜子脸蛋、格活泼一些的……因为，陈妃就是如此。”

“他是个好色的吗？”如意望着窗外的依依杨柳，忽然问。

“呃……说他好色，三年来他也只宠幸陈妃一；说他不好色，为何他又屡次命我到全国各地搜寻美？这其中种种原因，真让琢磨不透呀！”

“大既然看不透‘那个’，那么今晚就让我来试一试。”如意笃定道，“小子只想请大为我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让我在出场之前就可以看清他。”

“这个不难。”司马宣连连点，“花厅的北边有一条狭窄的过道，平时无往那儿行走，到时候我就命手下搬张椅子让你坐在那儿，正好可以透过窗帐瞧见厅内的形。”

“不必搬椅子，我只要站着就好。”她礼貌地还以微笑。

“如意姑娘，恕我多语，这段时间你为什么不练舞，也不好好学习打扮自己呢？若想得到他的宠，总该准备得充份一些才是。”

“义父曾经说，我只要站在那儿，毋需多做什么，他就会看上我。”如意轻抚着自己的脸颊，“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至今也没有明白，呵呵，我很清楚自己并非倾国倾城之，这段时间，我没有像别那样忙碌，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忙碌。如果义父说的是真的，那我就更加毋需忙碌，白费力气了。”

“所以如意姑娘决定以静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