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THE girl（2/7）

柯林斯的《饥饿游戏》，几本杂志我没有见过，但基本上都是填充着广告页的时尚化妆类和八卦类读物。看起来这个房间的主对阅读这种事涉猎很广，但却并不挑食。

这时，门被顶开了，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短发少背对着退进了屋子。她转过身，双手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上有牛和面包。我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才从少那张净的脸上认出她是昨晚的水野绿。

“来，吃早饭了。”水野把托盘往床上一放，一坐在了床的另一端。

我又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把视线从她明晃晃的大腿上移开。

“谢谢。”我说，勉强喝了一牛。

“不客气。”

“这会不会太温柔了，居然还给我做早饭。”

“都是现成的，不要嫌弃哦。”水野很自然地拿过我手中的牛，自顾喝了起来。她的这话倒不假，面包像是便利店里卖的很普通的那种，似乎有点不太新鲜了，但还没有到让难以下咽的地步。我开始默默地吃起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谁都没有开说话。也许这就是他们说的“罪恶的快感”吧？从陌生的异的床上醒来，不记得前一天晚上发生过的事，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沦落到这里的，又是做出过怎么样疯狂的举动，抑或是什么都没有做过？我这么想着，我应该先开问吗？水野似乎也不像昨晚我印象中的那样侃侃而谈了，也许她也觉得这样的场面稍微有点出乎意料，也有所谓的“罪恶的快感”吧？

“我们……昨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问，“做了吗？”

水野哈哈大笑起来，说：“你希望我们做了吗？”

我心里想，当然。对我来说那些“一场好的恋关系的开都应该是慢慢来的”话都是鬼扯。但我不能把自己心里想的话都完完整整地说出来，因为我总还是觉得在水野面前免不了局促。她越是这样放松自然，越是让我觉得自己的渺小。而且，一般的孩子会把第一次认识的陌生男带到自己家过夜，然后再在隔天早上拿牛和面包给他吃吗？联想到前一天晚上她果断说自己要为了我戒烟的事，这也许就不奇怪了吧。

“你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过什么了吗？”水野问。

“不记得。”

“你昨天自己喝醉了，连自己家在哪里都说不清楚，还说要送我回家。我没有办法，只好把你带回这里了。你躺在玄关的地上就睡了，像一只豪猪一样。我搬也搬动，拖也拖不走。你说好笑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