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阴郁的禽兽王2(1/4)

厚重的朱红大门缓缓合上,议事厅里的光线暗淡下来,四周的壁画在森冷的阴暗中变得分明鲜活,弥散著说不出的诡谲神秘。

大厅最阴暗诡谲的地方在正首位,三级台阶用绛红色的毡毯铺就,边缘织著蓝白色的龙纹和卍字纹。正中摆放著一张铺了珍稀虎皮的宽大王座,座前是一张宽长案,上面堆叠了几份折子。

赞布卓顿慵懒随意地倚坐王座,双手轻搭两侧扶手,眉峰紧蹙,鹰眸似阖非阖,丰润的唇虽是微抿,弧线优美坚毅的线条却透著凌厉无的冷硬。他似乎陷了沈思,又似乎只在假寐休憩。

时间慢慢地流逝著,谁也不敢不经传召地擅自进议事厅打扰王,宽阔空旷的大厅沈寂肃静得仿若掉下一根针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静谧无声的赞布卓顿没有与阴暗融为一体,反倒以绝对的沈黑从阴暗中凸显出悍厉鸷冷的廓。发间、耳垂、胸前、腰间的金饰和宝石在沈黑阴暗中闪烁著幽森冷华的星点光芒,像是无数只阴森的眼睛。

不舒服!很不舒服!浑身上下从内到外都越来越不舒服!

臂弯和胸怀中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空的,让他的心烦躁不安,怎么也安宁不下来。所有的东西看在眼里都是无比的厌恶,恨不能挥刀砍成末。

浓郁粘稠的血腥戾气在胸久久徘徊不散,眼前不断地浮现出那个清秀的白面庞。时而卑微、时而骇恐,时而绝望,时而痛苦,时而淡漠,时而流泪,时而激愤,时而谄媚……如附骨之蛆,怎么也挥之不去。

一个低贱的,竟敢不知死活地辱骂王,抽王的耳光,对王拳打脚踢,掐拧撕咬,如此大逆不敬的言行,即使千刀万剐,碾成糜也毫不为过。

所有胆敢挑衅古格王穆赤?赞布卓顿的东西,下场都只有死。这句活并不是威胁,而是血淋淋的事实。可为什么他里说得铮然,心却怯懦地软了?

想要强占她,鬼使神差地中途收了手。她来了经血,他依旧搂著她休憩。把她甩下床榻时,无意识地控制了力道;踢她时,力量怎么也灌注不进脚尖;踩在她的背上时,腿肚挣扎得抽筋了也没踏压下去。她算计他,他虽然狂怒却还是选择了信守承诺。最后踢出一脚时,他甚至不忍她赤身体地遭受寒冻,让她里上了厚实的羊绒门帘。此刻回想起来,他简直不敢置信,这般愚蠢的行径,居然是他亲自下的。

隶不过是从古格边境的纳木阿村中捕获的一个玩物,一个逗弄腻了就可以撕碎丢弃的低贱玩物。他只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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