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4/5）

姨妈的脸色阴晴不定，她隐约怀疑我独自一离开的目的，但姨妈又不能阻止我离去，眼看我走出包厢，姨妈再也无法冷静，她嗖一声，如魅影般跟出了包厢：“中翰，你等等……”

“去哪。”

包厢外，柔和的灯光将姨妈的美脸肌肤染上了一层光泽，她的眼神充满了担忧：“我问你呢，去哪？”

我柔声道：“小风家。”

姨妈绷着脸：“明天去。”

我柔柔回答：“明天要搬家。”

姨妈挡住了我的去路：“你不听我话？”

我定定凝视姨妈的眼睛，很温柔道：“你一直说，希望我是一个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难道你希望我做个乖乖儿，乖乖地听你话的小男？”

姨妈一愣，说不出话来，我语气坚定却依然温柔：“妈，我有分寸。”

姨妈没有让开，也没有我阻止我擦身而过，错位的一刹那，姨妈的身体在颤抖：”

你冷静点。”

“我会让你满意的。”

我微笑着留下一句双关。

凭感觉，姨妈一定知道我要去哪，去找谁，这个是这一切事的幕后手，他有强大的权利，他使用了与姨妈同样的坏汽车手段，他甚至能窃听到我病房里的一切谈话。

这个一定对我恨之骨，可他为什么要恨我呢？他是成熟的政治家，他应该知道乔若谷不是因为我而死，可他为什么要恨我呢？

答案也许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母亲，只有除掉我，他才能得到母亲。

姨妈显然意识到这点，她知道无法回避，她知道我始终要面对这个。

没有能从我手中夺走姨妈，除非我死，带着置死地而后生的决心，我来到市委政府大院。

政府大院的门卫告诉我，乔书记不在。

我让门卫再次传达，我为方月梅而来，不出所料，我很快得以进市政府大院，这里闹中取静，却又如此神秘，神秘得令压抑，眺望大院里一盏盏如同明月一般的柔和路灯，我的心却无法平静。

门卫引领我来到一栋琉璃瓦附顶的小楼前停了下来，这座小楼是四周所有小楼中面积最大，庭院最宽敞的一座，我忽然记起，这座小楼曾经是前市委书记何铁军的府邸，我曾经来来过，没想到乔羽毫无忌讳，在何铁军住过的房子里住下，当真印证了“无神论者”的信仰。

很意外，摁响门铃后，是乔若尘为我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