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队的陷落(24完)（12/16）

甚至炫耀这些？”堵在喉咙里，化作巨大的茫然和不解。她握着茶杯的手抖得更加厉害，温热的茶水几乎要泼溅出来。她所认识的、那个嫉恶如仇、坚毅果敢的队长苏岚，那个她愿意托付后背的战友，她的灵魂……究竟被这污浊之地吞噬了多少？还是说，眼前这个，早已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

楚涵跪坐在专门为她准备的矮软垫上，姿势僵硬。她那件轻薄的白裙下，被改造过的、再也无法触碰地面的双脚，在光滑的地板上不安地蜷缩着脚趾。苏岚描绘“银枝”和“金花冠”的生活时，楚涵的埋得更低了。但她的身体语言透露出更剧烈的震动。

她那清瘦的肩膀在细密的颤抖。那低跪坐的姿态，并非完全的驯服，更像一种无法承受重击的自我保护。当苏岚说到“爬得够高，就能忘掉所有不堪”时，楚涵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力度之大，以至于苍白的唇瓣瞬间被咬出一小排刻的、几乎要渗血的牙印！

忘掉？ 如何忘掉这被改造得支离碎的身体？如何忘掉这刻骨髓的屈辱？如何忘掉那些训练营里被粗对待、被当作器具使用的夜夜？

苏岚的声音，那带着施舍般的“关怀”和毫不掩饰的优越感的声音，像无数根冰针，狠狠扎进楚涵早已麻木的心底处！她猛地抬起——并非看向苏岚描绘的“天堂”，而是用那双失去了所有清冷、只剩下碎与难以置信的眸子，死死地盯住苏岚的脸！

那眼神里没有向往，只有铺天盖地的震骇和无声的诘问！

她不懂！她完全不懂！

那个曾经带领她们冲锋陷阵、让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警，那个拥有着钢铁般意志和澄澈灵魂的队长，此刻怎么会如此心安理得地坐在这奢华囚笼的顶端，用“金花冠”的身份来标榜自己，用组织的“规则”来划分她们？这不再是她们熟悉的、那个与黑暗抗争的苏岚！这完全是另一个！一个向罪恶的规则彻底臣服了的！一个……用她们这些“砾石”和“尘泥”的血泪来装点自己王座的……陌生！

巨大的认知落差带来的冲击，远比任何体训练的痛苦都要尖锐刻。她们看向苏岚的目光，不再是信任或依赖，而是如同看着一披着熟悉皮的陌生怪物，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震惊、茫然、以及被至亲至信之背叛般刺骨的冰冷。那“银枝”的光，在她们眼中非但不是希望，反而成了照出苏岚灵魂处那彻骨冷酷和堕落臣服的探照灯。

喉咙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失去所有血色，惨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