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十年风雨人生(3)(9/18)

身,胸那熟悉的胀痛又来了,低一看,新棉毛衫的前襟上果然又湿了一小块。

下床洗漱,收拾利索了才想起来陆明远。他呢?

下楼走到招待所前台,那个昨天还一脸鄙夷的服务员,今天倒是客气了不少。

我客气的开问道:“同志,昨天一起跟我来的那个……”

“哦,你是找陆首长吗?他一早就出去了,说是有事要办。”她指指台面:“喏,给您留了字条。”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张折叠整齐的便笺压在玻璃板下。

我抽出来,展开。上面的钢笔字迹十分眼熟,刚劲有力。

薛桂花:房费已,请安心住下。我有事需外出处理,归期不定。一三餐可去楼下餐厅,自行点取,记我账上。陆明远。

没有多余的话。公事公办的代,却也体贴地安排好了食宿。

看着那熟悉的字迹,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温水浸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总是这样,可以给我安排好一切。

我默默把字条折好,揣进棉袄内兜里,贴着胸放着。

“餐厅在哪儿?”我问服务员。

“出门右拐走廊到底就是。”

“谢谢。”

吃过早饭,热乎的稀饭馒下肚,身上总算有了点热气。

陆明远还没回来。我坐在餐厅的塑料椅子上,看着窗外依旧飞扬的雪花,心里糟糟的。

回到房间,拿出资料,重新整改起来。

到了中午,吃过午饭,还没等来陆明远。

我觉得,不能老这么耗着。

燕子村的几十张嘴,还等着米下锅呢!

昨天虽然闹得僵,可农机厂的钱,该要还得要!

心一横,我裹紧棉袄,向前台搞接待的姑娘打听了一下农机厂的方位。  一听,离得还挺近,拉开招待所的木门,顶着寒风,再次朝农机厂后勤科那座灰扑扑的小楼走去。

熟门熟路摸到陈光宗办公室门。门开着条缝。

我吸了气,推门进去。

陈光宗正翘着二郎腿儿,正端着茶杯看着报纸。

抬眼看见是我,那张肥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浮起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

“哎哟!这不是薛大能吗?”

他阴阳怪气地放下茶杯,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像打量什么脏东西。  “怎么着?昨儿个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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