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十年风雨人生(5)(4/21)

,这话打死也不该问。可我就想知道,他心里,到底咋想我的。

陆明远摩挲我脚心的手,停住了。他那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

在我脸上扫来扫去,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只想往被窝处缩。

可他箍得死紧,没处躲。

半晌,他才慢悠悠开,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儿早饭吃啥:“跟你滚一个被窝?薛桂花同志,你这用词儿……有待商榷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是你自个儿半夜直往我怀里钻,跟只找热乎窝的小猫崽儿似的,扒都扒不下来……”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怜惜:“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要说坏,也是我陆明远趁之危,挟恩图报……”

“明远……”我心一酸,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泪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

……怎么回事啊!你要哄就好好哄嘛,非要把弄哭了才罢休吗?

他像是看穿了我肚子里的那点翻江倒海的纠结,下颏在我发顶蹭了蹭,动作带着安抚的温柔。

“行了,大过年的,别瞎琢磨那些没味儿的事儿。”他声音放软了些:“想点高兴的。”

他顿了顿,松开了箍着我腰和握着脚踝的手,利落地翻身坐起。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他宽阔的肩背上,勾勒出硬朗流畅的肌线条,每一寸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起来收拾收拾,”他侧过脸,晨光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投下一道利落的阴影:“新年新气象,带你出去透透气,沾沾燕山的喜气儿。”

实话实说,“收拾收拾”这事儿,给陆明远,那效率是真的高。

我还盘腿坐在病床上,回味着被窝里那点滚烫的余温,脑子里天战:是麻溜儿起来呢,还是再赖一会儿?要是再抱着他躺会儿……

啧……不行不行!

这念一冒泡就被掐灭了。

待会儿查房的医生就该来了!

我俩够出格的了,再被逮个现行儿……

不用想,“薛桂花”这仨字儿,怕是要连夜爬上县医院宣传栏,成为寡界的“先进典型”

丈夫的坟土还没透呢,就爬上小伙子的床了!

这份殊荣,我可消受不起。

就在我这儿神游天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档

一个方方正正、硬邦邦的纸盒子,被稳稳地塞到了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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