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残花录，修整版(11)（1/20）

【西海残花录，修整版】（11）

作者：梦中梦789

2025/08/26发表于： 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18,340 字

第十一章

1862年夏秋

码上的海腥味混着远处军医院传来的药水气味，弥漫在每一个角落。白天，米娅在后院忙碌，像个陀螺转个不停。她做饭，洗衣，打扫卫生，动作麻利。她的手在木盆里搓衣服，亚麻色的发扎成粗辫子垂在肩后，汗水顺着额淌下，滴在洗衣板上。她活又快又好，像是在用行动证明她的顺从。做完家务后，她关上门，很自然地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和我同桌吃饭。偶尔抬问：“还有啥能帮您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讨好的意味，但动作毫不客气，我想起玛丽和我说的，隶从不能坐在椅子上，也不能在主吃饭时和主一起进餐。

我靠在木椅上，瞧着她这副模样，心涌起一满足感。在中国，我那妻子持家务也不过如此，烧饭洗衣，样样拿得出手，可她哪有米娅这野的美？她似乎也从来不懂男尊卑之类的礼教，对我私下里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既不把我当主，也不把我当中国式的夫君，而是始终把我当做一个生意上的合伙。

米娅的绿眼睛，修长的身段，还有那亚麻色的长发，每次看她忙碌，我都觉得这是我遇到过最可的，我喝了茶，淡淡地说：“得不错，晚上再伺候好我，就更像回事了。”

她脸刷地红了，低咬唇，没吭声，手指却抓紧了裙摆，像在压抑心里的羞耻。然后她低吃饭时，拿着餐刀在桌沿悄悄刻下一道细痕，像在数还有多久能离开这张桌子，又像在为奋起反抗我对她的控制而磨砺自己的尖牙。我冷笑一声，心想，这越是要强，想证明自己的独立和我是平等的，和她相处的越有趣。　　为了融南方社会，我让米娅继续伪装成黑。她用核桃壳熬成的暗褐汁涂抹脸庞、手脚和脖颈，遮掩雪白的皮肤，又用炭灰调水涂黑那亚麻色长发，裹上一块麻布，遮住发丝和额，压低到眉梢，挡住那双绿眼睛的光芒。她学会用泥土抹脸，弄脏脸颊和鼻梁，掩饰核桃汁涂抹不匀的痕迹，绿眼睛隐在凌的发丝和低垂的睫毛后，像夜色中的微光，难以察觉。我教她效仿家的姿态，站立低奉茶递水，收拾碗筷时步履轻缓，脊背微弓，像是被岁月磨平的影子。她起初不适，偶尔下跪时膝盖磨得泛红，私下低语不甘，但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