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15)（3/15）

？还以为宇会……”

橡皮在纸上狠狠擦出一道裂痕。我抬起，前排几个生立刻转回去假装做题，但空气中飘着微妙的氛围。其实根本没当着我的面说什么毕竟我和清儿早已用“兄妹”的说辞给这段关系裹上了遮羞布。但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反而更折磨。

分手？兄妹？这种拙劣的说辞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班里所有都知道清儿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所有都看出我们之间不只是“兄妹”那么简单，而现在所有也都知道了，她选择了刘少。

课桌上的试卷越堆越高。我强迫自己沉浸在海量的习题里，机械地计算着抛物线方程，推导着化学反应式。物理卷上的一道力学题让我突然想起前天监控里看到的画面清儿被小蔡按在篮球馆的地板上，那双练舞的腿像现在我的圆规一样被摆弄成不可思议的角度。

“啪”的一声，自动铅笔的笔芯断了。邻桌的生被吓了一跳，偷偷瞟了我一眼又立刻低。我盯着断掉的铅芯在纸上留下的黑点，恍惚间觉得那就像我和清儿之间永远无法弥合的伤。

我盯着那道丑陋的黑色裂痕，突然明白了

我痛苦的根源根本不是别的眼光。

而是那个永远无解的问题：

如果那天我勇敢点冲进更衣室，如果我没有放任她跟篮球队接触，如果我能更早察觉到刘少的心思……

现在的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窗外，初夏的蝉鸣突然变得刺耳。我粗地翻过一页卷子，强迫自己继续解题。

因为答案早就写好了。

在清儿主动跪下的那一刻。

在我选择沉默的那一刻。

在我们默契地编织“兄妹”谎言的那一刻。

教室里白炽灯光惨白地笼罩着每个低垂的顶，突然从后排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骚动。我转时，正好看见篮球队替补后卫捂住嘴笑得肩膀直抖，手肘撞了撞旁边的，把手机屏幕往对方眼前凑。

他们的表让心里发毛嘴角咧着不怀好意的笑，眉毛挑得老高，时不时互相撞一下胳膊肘，眼神里闪烁着某种令不舒服的兴奋。

又是那种表。

只有在讨论“清儿”时才会露出的、豺狼分食猎物般的表。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笔。

清儿不是说去舞蹈室排练了吗？不是说要准备毕业晚会的节目吗？那现在让他们兴奋到坐立不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