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81-82)(2/23)

母亲脸上还是春涌动的余波,憋了良久之后制角眉边尽是汗水,琼鼻之上更是已见汗珠。

数根长发搭在脸上,让母亲此刻看起来颇显狼狈。她先是紧蹙着眉,然后似乎所有不堪的画面事实灌上她脑海,她对着我又剜了我一眼,不知为何那怒气却是一直凝聚不成,最后化

作一句对我而言相对“不痛不痒”的训斥,“我真是疯了,竟然让你在这种况做这种事~”。

我悻悻地尴尬地小碎步后退了几下。

母亲站立的、瘫坐的位置,留下了一团白浊体;还有清澈得离奇的水迹,如果不是空气中漂浮的腥噪靡气息,没会联想到这会是承载了成熟极致生理反应的水分。

我死死地盯着这些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水迹,虽然没有打量母亲面容,但她模样中的某些意味印在了我脑海中,比如那根本不会溃散的红,不完全是闷热而生的汗印,配上怒意透露的苍白无力,母亲的神色似乎在告诉我,它尚有欲望,又有拧与郁结。

我的心脏跳得猛烈,第六感告诉我,那滩水迹还可以扩大化。

当然我不会认为这是母亲的欲望过盛,内心中对有着无法忽视的渴求追求;这不过是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我分不清是前者还是后者令我更受用,抑或是两者的综合。

今晚,貌似什么都体验到了,连母亲尊贵的腔都被儿子,大部分过程她还毫不吝啬与羞涩,甚至是有点享受。

阻碍的因素已经消失了,未竟之功的感觉强于意犹未尽,对,对于血气方刚恢复能力巨快的少年来说,这不算什么意犹未尽,也无法点到为止,这就是未完成的事。

大脑没有丝毫就此罢手的信号。

不知什么时候在我手上的裤子,被我用力抓着,又迟迟不套上。

母亲此时也弯腰伸手探向搭在椅子上的短裤连同内裤,开衩露出的白皙大腿根,让蜜的圆弧很生动形象,此刻更像是两瓣球将下身的布料分割,而不是那微微凹沟的旗袍布料将对称分割。

不止是绪上,是母亲身上就给我一种感觉,她还没跟欲望的温床切割,身心仍旧悬挂着没有落地;我感觉她此刻就像一个浸透了水分的海绵,还得再挤挤净水分,不然会死强迫症。

她与我都有某种意义上的强迫症。

我的声音跟身躯一样颤抖,“妈“保安大叔走了~应该……不会再上来了”。

母亲身子一顿,但绝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dybz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