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043母子连心..(完)（5/13）

最终只是摇轻叹。

那晚并肩坐着看电视时，她露的大腿近在咫尺。我试探着将掌心贴上那片温软肌肤缓缓摩挲，直到指尖钻进她短裤边缘。

" 阿杰……" 她声音发颤，" 别这样。"

我立即收手。

次晨餐桌旁，讨论完订单后我宣布要住校。

她搅拌咖啡的手一顿：" 和男生合住？还是生？"

" 当然是男生，" 我舀起煎蛋，" 最近忙着做衬衫，都没空约会。"　　" 娜娜呢？"

" 早分了。"

" 抱歉……其实也不完全抱歉。" 她放下银匙，" 我希望你找个同龄，但

她不适合你。"

我咽下" 同龄" 三字引发的万千思绪，只含糊应了声。

她低盯着咖啡杯沿喃喃：" 先是王强抛下我，现在连你也要……"　　我说：" 我不会抛下你的，其实……" 我止住了话，转而说道：" 反正也

不远，周末我会回来帮忙印刷厂的事。而且，随时都能打电话联系。"

她说：" 我知道，但和你在一起住多好啊。你这么贴心，我会很想你的。"　　我抚摸着她的背说：" 我也会想你的，妈妈，只是现在这样对我太难了……"

她立刻明白我的意思，轻声道：" 好吧，宝贝，我明白……知道让你不开心，我也很难受。"

" 妈，别这么说，" 我捧起她的脸，" 不是这样的。我说过，能上你我很

高兴……只是需要暂时分开冷静。"

她吻着我的掌心说：" 好，听你的。"

" 临走前，" 我握住她的手，" 能为我做件事吗？"

" 什么？"

" 让我给你拍张照？"

她吸一气：" 阿杰……我怎么可能在你面前光着身子？"

" 脱掉衣服就行。" 我笑着说，" 你明知道拍照的是你的。"　　她胸剧烈起伏着：" 只能拍一张。底片要销毁，不能存进电脑，只能洗一张，答应我？"

" 没问题。"

走进卧室时，她脱连衣裙的手突然停住：" 转过去。"

这要求让我困惑——明明马上要赤诚相见，却不愿我看她解内衣。但我还是背过身。当她说" 好了" 时，映眼帘的是与先前如出一辙的姿势：她斜倚床沿，

双手撑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