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木(23-40)(7/39)

的,还真被他追回来了。

周简也确信,柏岱恒对这位同学肯定是有些不一样的。

他将这种“不一样”归咎于柏岱恒没有谈过恋,还处在比较新鲜的状态中。

同样,他觉得自己也该适当提醒他,在恋这件事上投力的话,会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沙发上堆积的衣服都是他和俞子皓的,他们平常会住在这里,二楼是客房。

周简收拾完自己的衣服,准备打个电话给另位大爷,他不可能帮他收拾衣服的。

刚翻找到联系,大爷推门而

俞子皓拍拍胸膛,“怎么样?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说服不了。”

周简表示微笑:“赶紧滚过来拿走自己的脏衣服。”

俞子皓:“你俩今天犯病把我当出气筒啊。”

他撇嘴,不愿地走向沙发,时不时往楼上偷瞟两眼,希望能听到点动静。

第二十七章 咸味

柏岱恒自认为,任何任何事都不能打扰到他正常的生活轨迹。

哪怕他知道沈禾清临走时留下的表是惶恐和不安,他依然不会跟她解释。

翻阅着未看完的周报,柏岱恒压了压额的伤,伤正在结痂,有些痒。

仔细想想,谈着玩这个话其实有些过分。在他看来,就算他没有付出太多感,但也并非只是玩玩而已。

思绪跑偏,他又将报纸翻回正面,重新阅读。

扫过两行字,眼前的报纸中央投下来一道阴影。

他抬,没有惊讶。

沈禾清伸手,颤着指根摸他额处的创可贴,眼底夹杂着淡淡忧伤,“为什么不告诉我。”

柏岱恒握住她的手腕,垂下眼帘,拆解这句话的层意思,他隐约猜到,俞子皓肯定跟她说了些有的没的。

于是他说:“不重要。”

沈禾清挣脱开他的掌心,音量不自觉地提高:“我都说了会有担心你,我说过很多遍了,你在医院的时候……”

她忽然哽咽,“我给你打电话,也说过担心你。为什么……”

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为什么你不明白。”

哭得太难看,她耸动着肩膀,忍不住转过身背对他。

记得第一次担心他的时候,是在高一上学期的期中考,那天他生病了,缺考了一门。

她替朋友作业时听到了教导主任和他班主任的谈话,为此,她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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