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苇山河谣 (21-24) (5/44)

“你!莫要得寸进尺!”

岁荣知他脸皮薄,便给了他个台阶:“你若不依,我便去找你父亲,想必城主十分期待这个表演机会。”

“别!”历天行做就义状,再次跪在床上,面朝岁荣,双目紧闭,“我做就是!”

岁荣侧躺在床上,托着侧脸,油灯放于二之间,由下往上照着天行美好的体,原本就如峡谷般陷的肌线条,打上阴影后更加分明,块块张饱满,似熟透的玉米般罗列眼前。

英俊的少城主俊脸绯红,紧闭着双眼,满是老茧的手掌紧握着雄根飞快搓动,仿佛握着的不是自己的命根,而是一条滚烫瘙痒的生铁,跪坐的身体绷紧了肌,尤其那一道粗胀的血管自他宽阔滚圆的肩,爬过他球一般鼓起的二肌,一路连至小臂蔓延到有力的指节,似与他阳根上的青筋连为一体,生动得似能听到血流泵送的潺潺细声。

天行呼吸越发短促,腹肌收紧塌进腹腔,胸肌不受控制地越顶越高,在岁荣面前不住地舒张弹跳。

天啦……他分明是天之骄子,多少惦念自己这副雄健完美的体,眼下却要将发作为表演,取悦……取悦自己的小妈?

岁荣眼见他卵丸开始上提就要泄身,白净小手攥紧他乌红的龙,食指紧紧按住他的系带:“停下。”

“莫再折磨我了!”历天行狠狠瞪着他,仍飞快撸动茎身。

“一!二……”

这几个数字似有血脉压制,天行再不愿意,也只能松手,任他抓着自己的阳物,死死握着不甘的拳

岁荣握着他的马下了床,光脚踩在地上,也顾不得冷,一路将他牵到了窗边。

这房间位于极天城偏殿三层,原本是天行的房间,专门支了一张床给岁荣,岁荣朝窗下望了望,正有一个山海盟的小卒抱着兵器靠着墙根打盹。

天行看岁荣一脸坏笑心中一紧,果不其然,岁荣握着他的阳根从后面抱住他,将他推至窗边,整个粗硕的阳锋探了出去……

岁荣一手穿过他腋下食指在天行首打转,一手虚握着天行阳根缓慢滑动:“动静轻些哦,他可是一抬就能瞧见少城主的大命根哦。”

天行羞得喉咙一阵压抑地呜咽声,似在啜泣,身子却老实地后仰,方便挨他一的岁荣把玩自己厚实的胸

岁荣虚握着天行的阳锋并不施力,吻着他红透的耳廓轻声道:“小公狗,自己动。”

天行这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严与矜持,自阳锋被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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