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戏团的故事之四手八足(1-4)（2/15）

就堆在床边的椅子上，两准备换装，开始新的一天。

他们伸出四只手，从杂的衣物中摸出袜子，穿在了脚上。这四只白袜有些起球，上面还有昨天风的汗渍。雅婷的袜子未必一天一换，并且他们也已习惯这点：并不刻意区分这些袜子。也就是说，林浩有可能拿到孙瑶昨天穿在脚上的袜子，孙瑶也可能拿到林浩的。毕竟，雅婷是一个完整的个体，这都是她自己的四只脚，自然不会去区分哪只脚是孙瑶或者林浩的这种事——事实上，我们应当说孙瑶和林浩并不存在，孙瑶为雅婷提供一张脸，而林浩只需要扮演好一个沉默的肢体提供者就好。

穿好袜子后，雅婷又拿来一条黑色运动裤，将脚伸了进去。这条裤子的裤管宽大，足以让两的两条腿并着穿。穿好裤子后，雅婷站了起来，绑紧裤腰带，防止滑落；同时将上衣边角拉下来，确保遮挡住身体，不能让旁看到里面其实有两个。站立时，林浩保持身体站直，提供一个男生的力量作为支撑，而孙瑶的重心微微前倾，半压在林浩身上，这样，二的重心才取得平衡点。林浩和孙瑶早已适应身体长期捆绑在一起，克服了最初体亲密接触的尴尬。

现在我们看到，雅婷有着四只手四只脚，上半身穿一件色短袖，从领伸出露在外面的是孙瑶的脸，胸一个圆滚滚的球；下身穿一条黑色休闲运动裤，每条裤管外两只穿着白袜的娇小脚——男生手脚粗大，尽管林浩比孙瑶矮一，却跟孙瑶的手脚一般尺寸，真是天衣无缝！

雅婷推开房门，走向洗漱台。她两边脚错行走，浑然不像是两个，这也是因为两长期将腿束缚在一起，常生活也不会松开，早已习惯了步调一致，一个抬腿时，另一个也会被牵引着拉起。

孙瑶一手拿起牙刷，一手挤着牙膏，而林浩则同步打开水龙，接满一杯水。——这就是有四只手的好处，你可以同时多件事！

现在的洗漱是只为雅婷洗的，林浩需要隐藏自己的存在。孙瑶刷牙将嘴里的泡沫吐出后，林浩立马将杯子递到孙瑶嘴边，轻轻送一水，让孙瑶漱。须知按照两的姿势，林浩站在孙瑶的前面，后背与孙瑶的前胸紧紧贴合，他其实根本看不见孙瑶的脸，要将杯子递给孙瑶，他须将手高举过顶，凭直觉去判断孙瑶嘴的位置；这都依赖于两长久以来形成的默契以及林浩对孙瑶五官的极度熟悉。

洗漱完毕，雅婷来到餐桌旁坐下，桌上放着一份美的餐食，但这份饭并不是给雅婷吃的，而是给球吃的——这是林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