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锁资本(2)高岭之花 （2/14）

“让一让。”她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子谦反而向前半步，伸手从她背后的刀架上抽了把水果刀：“我来切吧。”他说话时呼吸扫过她耳垂，“妈等下不是还要给我按摩吗？”

那个刻意加重的“按摩”二字像一滴冰水滑进她的衣领。林婉晴猛地后退两步，后腰撞上料理台边缘——不疼，但足够让她清醒过来。

“……先吃饭。”她把刀抢回来，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掌心，触感滚烫。

餐桌上异常安静。子谦低喝汤的样子乖巧得像个初中生，完全看不出是那个在金融市场翻云覆雨的盘手。林婉晴偷偷打量他垂下的睫毛——这么近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某种柑橘调的沐浴露香气。

“看什么？”他突然抬，黑眼睛里盛着狡黠的光。

被当场抓包的感觉让林婉晴筷子上的牛掉进了汤碗里：“……你脸上有墨水。”她胡指了个方向，“高三了还这么邋遢。”

子谦随手用拇指抹了下脸颊——这个动作让他锁骨从敞开的领露出来一小截。林婉晴突然发现那里有个暗红色的痕迹，像是……

“蚊子咬的。”他顺着她的视线摸了摸脖子，“教室没空调。”

这解释合合理，可那个位置未免太靠近动脉了。林婉晴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却发现儿子的球鞋正若有似无地蹭着她拖鞋里的脚背——一下、两下，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漫不经心的试探。

“阳阳！”她猛地缩回脚，“好好吃饭。”

少年露出无辜的表：“我碰不到地板啊。”他晃了晃向前伸的脚，“这椅子太矮了。”

确实，餐桌椅对已经182的他来说有些低了。林婉晴咬着下唇没说话，突然意识到这个曾经需要踩着凳子才能够到水龙的小男孩，如今连膝盖都能在桌下轻易触碰到她的领域。

晚上9:30

洗碗时林婉晴的手一直在抖。那些瓷盘在她指间滑来滑去，就像她此刻理不清的思绪。子谦就坐在客厅沙发上敲电脑——财经网站的页面反光在他脸上投下不断变幻的光斑。

妈。”他突然喊了一声，“能现在帮我按一下吗？明天要模拟考……”

这个理由完美得让她无法拒绝。林婉晴擦手走进客厅时，发现儿子已经脱掉衬衫趴在沙发上了。少年的后背比她想象中更宽厚，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像两片收拢的翅膀——而脊柱沟一路延伸进校服裤腰消失不见。

“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