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红妆(20-26)(10/38)

,那湿潺潺的水声于寂静的寝室分外明显。

他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她身上。她的温热、她的湿滑、她的技巧,每一样都在疯狂地催促着他。强烈的欲望在下腹累积至炸边缘,他的喉结滚动,粗糙的喘息溢出,想尽于她嘴中抽,却也想看她自己做到极致,自己取悦他。

似乎感受到湘阳王的高将至,她每一次将臻首压下都比前一次更。每每退出,中的唾拉出晶莹的银丝,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湿润诱。她极力放松颈项,让那嵌于喉间,咽喉轻轻吞咽。

粗大的柱身在喉间微微颤抖,似乎下一刻就要决堤。她却又稳住了,用舌尖轻轻顶弄敏感的顶端,像在钓鱼一般,引诱着、折磨着,将那欲望的不断推向更高点,却又不让它彻底崩溃。

玉手与唇舌的刺激错不断,男子终忍不住,腰身猛地收紧,身躯一震,大掌同时落下,攥紧她的乌发。一道道滚烫的阳,带着他极致的快感,倾泻而出。

“唔!”她顺从地一一咽下,轻擦了擦唇角,方娇羞地抬

事后,湘阳王倚坐于罗汉榻上,袖袍半卷,气息尚未尽歇。

宋楚楚简单拂洗后,便横躺回他膝边,一颗小脑袋安静地枕着他腿,长发如瀑。

他轻拂她额际,柔声道:“再多一刻,便该使送你回怡然轩了。”

她声音软绵绵地应了声“嗯”,脸上还带着一抹未散的红晕。

他看着她,不觉俯身,低低吻了她额一下。

她五官原就极标致,一双眸子生得大,眼尾微翘,动一动便似会说话。她笑起来时唇角生光,艳色恣意,张扬、明艳,是恃宠而生的骄态。那眉、那眼、那笑,皆像火,沾不得、忘不掉。

若真要说,她的美,称不上端庄,亦不下作,只是生来便有勾魂劲儿。

他眸光一沉——这副模样,在军营里呆了五年。十三四岁之龄,正是初绽之时吧?

永宁侯于国事上是肱骨之臣,于家事上却粗疏得如个莽夫。自以为宁远军军纪严整,无敢妄动他儿分毫,却不知,军纪纵严,也管不住男眼里的贪婪与心里的念想。

湘阳王忽然开,语气轻淡,却不无意:

“永宁侯倒也奇特,儿渐长,竟让你与一群男混在军营里。”

他声音虽不高,却像冷水一线,沿着颈脊沁肌底:“养出一身野气:任妄为、横冲直撞……这子,如今进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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