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浮生记：典妻(1)（3/28）

手中的铅笔猛地掉落在桌上，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如同某种东西碎的声音。她猛地站起身，白皙的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双清秀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愤怒与难以置信，甚至还带着一丝被背叛的痛苦，眼底处更是涌动着一丝复杂的绪。

“李三儿！你……你说什么？你还是不是！”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带着一丝压抑的嘶吼，每一个字都像利剑刺向李三儿，“我程丽华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竟然要把我送给别？你这算什么丈夫！”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那V领衫下圆润饱满的胸膛几乎要将布料撑开，剧烈的喘息声回在房间里，她感到一火气直冲脑门，手脚都在发抖，指尖泛白，青筋隐现。

李三儿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不死心地继续劝说，声音里带着乞求与诱惑，眼中闪烁着对富贵的渴望：“丽华，你别生气啊！这世道……这世道不一样了！咱们要活下去，要过好子啊！少爷他……他说了，只要你肯，后咱们家都能跟着享福。小婉以后也能上学，还能去玄平城！这可是多少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啊！”他的眼神贪婪地扫过程丽华玲珑的曲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既有愧疚，又有对富贵的渴望，仿佛她只是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机会？这是卖妻求荣！你……你简直是禽兽不如！”程丽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三儿的手指都在颤抖，指尖泛白。她嘴上骂得凶，可心里却仿佛有一团火在悄然燃烧，那火焰炙烤着她内心处最隐秘的角落。她想起李三儿那因为核辐而萎缩阳痿的身体，想起那些漫长而寂寞的夜晚，她偷偷躲在被子里，感受着手指在湿润处带来的微薄快感。每一次指尖的抚弄，每一次身体的颤栗，都像是对她空虚灵魂的无声嘲讽，那份空虚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她也想起那些偶然间，镇上一些男在言语上的撩拨，她表面严词拒绝，甚至会板起脸孔训斥他们，但内心处却有一种奇异的兴奋在涌动。那是一种被窥视的羞耻，却又带着一丝被渴望的刺激，像一种禁忌的毒品，让她欲罢不能。

与其被别戴绿帽，不如……不如嫁给一个能给她带来庇护和财富的男？这个念刚一冒，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一边骂，脸却不知不觉地红了。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愤怒和隐秘期待的复杂红色，如同被夕阳染红的云朵，绚烂而危险。她知道，少爷今天要来，而她，终究还是等到了这一刻。那份埋心底，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如同涸的柴火遇到了一点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