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链(15-17)（9/36）

我出房间下楼，打电话给颖颖。她用说：“老公，我还在谈合同哟，你在大堂等我一下好伐？”我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她换了身宽松的运动服，眼底满是倦意，眉梢挂着掩不住的疲惫。

车内狭小的空间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混合着颖颖身上残留的红酒味和她的玫瑰香，隐隐还有点异样的气味。外滩的霓虹灯光透过车窗，映照在她脸上，勾勒出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颤抖的红唇。我死死抓住方向盘，手背青筋起，引擎的低鸣掩盖不住心中复杂的感。晚会的喧嚣和李文娜的温热亲吻还在脑海翻腾，那张照片，宛如一块巨石，沉重地压在我的胸。

颖颖坐在副驾驶，突然转，刺沉默：“林泽然！你跟那个李文娜到底啥关系呀？身上全是她的香水味儿，刺鼻得要死哟！当着我面眉来眼去，搂搂抱抱，你当我眼睛瞎了唻？”她的声音高得几乎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涂着猩红亮片的手指攥紧n笑脸包，指尖抠进包带，泛起红痕。

我冷笑，目光盯着前方：“颖颖，侬好意思讲咯？我看侬在晚会上跟那些客户勾肩搭背，手都摸到侬腰上了，侬倒先来兴师问罪伐？”我瞥见她僵硬的表，心的火如烈焰焚身，话锋一转：“还有，侬跟姓李的那个在停车场搞啥名堂？别老说‘谈工作’，侬当我傻啊？”

她愣住，像是被戳中痛处，眼神闪躲，红唇张开却发不出声。车内的沉默如同一堵石墙，把我们的心绪隔开，无法沟通。她低，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颤抖：“你别瞎想好不好……就是工作的事体，没你想的那样哟。”她的尾音轻得如叹息，却掩不住内心的慌。

“工作？”我猛踩油门，车速骤增，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嘶鸣，咬牙切齿：“颖颖，侬当我三岁小囡啊？每次都讲工作，夜应酬，手机消息删得一二净，连条聊天记录都不留！侬让我哪能信啊？”我转瞪她，眼睛里烧着怒火，吼道：“那张照片我都看到咯！李总的手摸侬胸，侬还蛮享受，这也是工作啊？”

颖颖身体一颤，如被话刺穿，抬起，眼眶泛红，泪水如珠淌下，声音陡然拔高，带哭腔：“照片？林泽然，你宁愿信一张照片，也不信我？你晓得我为这个家，熬了多少夜，改了多少稿唻？有啥用？李文娜那个富二代，毕业没几个月，靠家里打个电话就能拿项目！我有啥？我只能硬着皮应酬呀！”她吸一气，语气夹杂委屈与愤怒：“你以为我愿意？李总那手我推都推不开，我能咋办？直接翻脸，把工作搞砸？全行业封杀我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