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链(18-21完)（17/44）

水决堤。

颖颖吓坏了，身体猛地后缩，撞在笼子处，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的目光瞪得如受惊的小鹿，满脸泪水，尖叫道：“不要！林泽然，你应该和曼姿回家！妮妮不要你！妮妮是主的！”她的声音碎而绝望，用尽全力将我推开，推开属于颖颖的过去。

链条在她挣扎中绷紧，项圈勒进她的脖子，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的双手指甲掐进胳膊皮肤，血丝渗出，触目惊心。

心中升起一冲动，我想砸开笼子救她，可手抖得厉害，连锁都摸不到

陈昊快步走来，双手稳稳抓住我的肩膀，将我从狗笼前拉开。

他说：“泽然，好，冷静！现阶段再刺激伊，伊真要垮特了！”他的目光锐利，如在审视一个失去理智的病，“伊现在是妮妮，勿是颖颖。伊个心理防线已经垮光了，硬要唤醒只会让伊更加逃避，搞不好彻底没了自我！”我挣扎着想甩开他的手，怒吼：“放开我！伊是我老婆！侬啥资格把伊搞成这样！侬安的啥心眼？”我的拳攥紧，想扑上去揍他，可曼姿冲过来，抱住我的腰，泪水在她眼眶打转：“然然！不要冲动！你信不过陈昊，也要信相信我！我是你孩子的妈妈！”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乞求，纤细的身体贴着我。

我愣住了，一时间忘了呼吸，血流如沸，震颤耳膜。

曼姿的泪水洇湿我的手臂，烫得我心发麻。

她低声说：“我知道你很痛苦，陈昊是专业治疗师。他救过我，我亲眼见过他把从渊里拉回来。颖现在需要他，你得信他！”我看向颖颖，她蜷在狗笼里，目光紧闭，嘴角呢喃着“主”，逃避我的存在。

我的愤怒的水瞬间冻结成冰川，只剩无尽的绝望与无力。

我低吼：“曼姿，你让我怎么信？她叫他主！她不要我了！”

“签字吧。这是她唯一的出路。”陈昊松开我的肩膀，拿起那份协议：“她的创伤太，传统治疗对她没有好处。隔离疗法能让她在安全的环境下重建自我，但需要时间和绝对的配合。”他顿了顿，目光扫向颖颖，带着一丝怜惜：“她现在依赖我，因为我是她心理的避风港，移作用。但我保证，她会回到你身边，作为苏婉颖。”他的话就是一剂镇静剂，暂时缓解了我的痛苦，却也让我心底升起寒意。

我接过协议，纸张在手中微微颤抖，条款如一团迷雾。

我愤怒地瞪着他，声音嘶哑：“陈昊，你想什么？你是不是想霸占颖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