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利亚的雄鹰前传：荆棘之路(9) （4/15）

逃走。寨子里面只剩下了一些老弱和被劫掠来的。

战斗一如既往地净利落，安盖特军团只伤了几个，无一阵亡。西里尔被安排清点战利品，没参加战斗的辅兵和新兵则被安排砍。他带着几个新兵清点数字的时候，听到分队长伊斯梅尔的声音：

"要是有大炮就好了，就像王军装备的那种，一炮过来哪还需要士兵撞门。"

"这种事想想就好，一门炮要多少杜卡特？要多少匹马才能拉到山上？"旦福撇撇嘴，把手上浸透鲜血的布条解开，"这事你得想办法和大说说。你是分队长，说话比我有分量。"

伊斯梅尔嗯了一声。老旦福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你听说没有，大最近在城堡的教堂旁边设置了一所堂区学校……你记得大带回来的那批孤儿么？"

"那群儿童十字军？"显然伊斯梅尔的消息也不闭塞。

"对，大把那些孩子全部安排进了学堂，说什么要培养"未来的将军"。我去看过一眼，听奥孚莱伊那小子说，大亲自给那些孩子上课，教授文字、算数、军事知识。我敢打赌，以后大任命军官或者将军，一定会从学堂出身的军官里挑选。"

"靠着读书哪里就能学会打仗？"

伊斯梅尔摇摇，显然对这个说法不屑一顾。

"但是那学堂也对军团的所有士兵和军官开放，甚至对领地里的领民开放。"旦福朝着伊斯梅尔挤挤眼睛，从怀里取下水囊灌了一，"你不想去试试么？"

"……训练士兵很忙，我没有那个时间。"

分队长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

"好吧，你是长官，这是你的事，老旦福什么都不说。"旦福和上水囊的塞子，"但是老旦福想给你讲个故事，你知道那些古罗马的军团吗？"

"当然知道，男爵大的军队就是模仿罗马军团的编制设置的——你和我说过很多次了。"

这个老兵平时最喜欢的，就是在晚上的自由时间里，和同分队的士兵们讲各种故事。从伟大的罗兰和熙德骑士，到古罗马的皇帝们，这个老兵仿佛无所不知知无不言，在士兵里建立了很高的威望。

"你要知道，有资格成为百夫长的军团士兵所需要具备的品质并不只是战斗的勇气，而是冷静和睿智；不是冒险开启战斗的莽夫，而是面对任何强敌的压力依然能够坚守自己的位置，宁死不退者。更重要的是，他们中的许多都能读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