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身给足球教练的妈妈(1) （2/11）

的恶心感。不是因为她的笑，而是因为我知道那背后隐藏着某种易。

许政最直接。他骂起来嘴里全是脏话，但一看到我妈穿着高跟鞋来接我，就忍不住吹哨：“谁家妈妈这么有范儿？像明星一样。”

我当时年纪小，听不懂太多，但看得出他盯着我妈大腿根的眼神。那眼神像狗看。

我妈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接送我，尤其在关键比赛前。她总穿得很艳丽，裙子短、领低，着香水，站在球场边。后来我才知道，那些不是巧合——那是她的“策略”。

再后来，我偶尔在夜里醒来，发现她没回家；再晚些，我偶然听见她和某个教练打电话，声音低柔，语气暧昧；再后来，我看到她脖子上出现过几次陌生的吻痕。

那时我就明白了——她在为我铺路。她开始主动穿得更感，香水更浓，偶尔还跟我说：“儿子，教练说你这段状态不错，我替你去打听点儿消息。”

那一夜，她回来很晚。裙子皱的，脖子上有吻痕。她说：“你要争气，别让我白费劲。”

我没有说话。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母亲的牺牲，正是我一路走来的踏脚石。

我靠着教练们的帮助，选了市足球队，拿到了运动员证，也因此进了重点高中，然后是重点大学。别问我靠什么上来的，我只说是足球。

可只有我知道，我踢出的不是球，是她的体，是她那一夜夜的呻吟，是她的妥协与屈辱。我恨自己不够强，也恨这个世界太脏。可我更恨的，是我竟然开始习惯了这一切，甚至有时候，会在球场上看向教练们的笑容时，感到隐隐的羞耻与屈辱快感。

有一次训练拖到很晚，我提着球包独自回家。楼道灯光昏暗，ry还没回来。她说过今晚要陪客户吃饭，让我别等她，自己先睡。

可刚打开家门，玄关就传来钥匙进锁孔的声响。我回一看，她推门走了进来——

那一幕，至今烧在我脑子里。

妈妈裹着卡其色风衣，腰带已经松了，勾出她那让咽水的曲线，丰肥，熟透的体像是随时能滴出汁来。她走路腿有点抖，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眼角湿润，嘴角却硬扯出一丝笑，像是掩饰什么。

她慢吞吞解开风衣，挂在门后衣架上。我差点忘了呼吸。

风衣底下，是件黑蕾丝透视上衣，非常的薄，饱满的房在蕾丝下晃，紫色内衣裹着硬挺的，像是刚被男狠狠捏过，晕的廓都透了出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