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春(62-64)(父女)（2/9）

，就像她此刻烦的思绪一般，湿漉泥泞又透彻地寒凉。

她看着程略带担忧又愧疚的脸，长叹了一下：“怎么了？这幅表？”

程听她没了往明艳张扬的神采，连带着一句普通的询问都变得气若游丝一般，她不由得担心：“你还好么？真的对不起，如果我当初……”

“我没想过要怪你，别想太多了。”徐雪出声打断，她知道程的意思，但是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从来没有怪过程。

端起已经见了底的饮料，就着剩余的冰水一咕咚吞下，冰凉的水流顺着喉咙一路下咽，却无论如何也到不了她烦闷的内心，倒是平添了更多的郁气。看着程貌美的脸蛋，一双含桃花眼顾盼间秋波流转、风无限，她突然就无比羡慕了起来：论才论貌，她……确实比不过程。

“他就是这种男，很早以前我就已经知道。他什么秉我全都很清楚。朝三暮四，喜新厌旧，又喜欢算计心。就算没有你，以后也会有第二第三甚至八九十个什么别的在后面排着队让他去挑。你不用为这个感到愧疚，更何况，这线还是我自己牵的，更跟你没关系了。”

“我烦的，不是因为你，而是我自己。”始作俑者正是她自己，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正是这样，临到来却谁也怪不了只能怨自己，怨自己的自作聪明，这怎能不让她郁闷？徐雪靠在椅背上，说完这些后整个都消沉了许多。

“你也别灰心……凡事还没个结果。我可以跟你保证，我对他真的半分心思都没有，这一点你可以放心。这辈子，我有程睿东一个就够了。”最好的她已经拥有了，还贪个什么呢？程眼看徐雪志气消弭的模样，一肚子的话临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地安慰几句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徐雪看着程认真的模样，郁气稍退了些，轻轻笑了下：“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长得比我好，也比我聪明，更重要的是，我看得出程睿东确实真的上了你，不然回国那天也不会吃那么大的醋气成那样。真好……”

程跟着徐雪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吧。

形形色色的男男在昏暗缭的镭灯下换着夜幕下最隐秘的暗涌，肩接踵，或偶然或有意的碰触、两杯叮当的一撞都在描摹着这座城市夜晚的的心里的寂寞与喧嚣。

她显然不太能够适应，这么多年来子孤僻沉默的她站在偌大的吧台前望向舞池里男，难免有些无措和拘谨了起来。一双眼睛紧追不辍地在堆里找着徐雪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