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仙术(5) （4/16）

，还有能于你不利？”

白计这话声音大了些，不少目光顺着流落在一老一少身上。视线错之际，行于身后不远的一位青衫书生“咦”了一声。便见石老一只手捂着白计嘴，拖着他向山上走去，原本遥不可及的山巅，如今一步数十丈，几个呼吸便已到达。

“大楚天子看重小神，将那座一直没有确定的西岳正神位付在我手上。”

说到这里，他正气凛然，

“要是封正顺利，我也算在籍正神，和以前一样岂不是落话柄？”

“刚才的话若是被听了去，我这山神是做还是不做？新官上任，还是谨慎些儿好。”

白计心中暗暗发笑，这石老就是江山易改本难移，虽然封了正神，但骨子里依然嗜好色。只怕现在不去，以后也少不了带修上床。

现在一副正君子的模样，刚才看身后那位年轻书生眼都快直了。山上修士虽然看重贞洁，但对于男之事并不会太过排斥，尤其双修一道，修相较男修更为大胆……

不过刚才那个书生……

白计面色顿时古怪起来。

不过眼前这座山神祠倒是气派，殿宇恢弘之外，门前那座陈玄亲笔的匾额上，“西岳清虚”四个大字，行笔之间龙盘虎踞，足见功力。

清晨云雾未散，鸟衔朝露，光做五彩，无一行至此处。石老挥袖拂去门槛上浮尘，靠着门框，脱了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枚酒葫芦，狠狠灌了一。

白计抬脚走殿内，依旧是那座泥塑的金身，待封正完成，自然有工部官吏领命监制新像。

有了正统身份与泥塑金身，虽然只是镀金，石老却实打实是这方天地承认的正统山神。又是苏寒柳亲自封正，比那些圣门徒，亦或是分身参与见证的封正终归有所差别。

石老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依然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山野怪走上神道一途，并且小有所成，一是本身天赋如此，苏寒柳的封正也是不可或缺的原因。

逛了一圈，白计回到殿前，坐到石老身边。

见他回来，石老把葫芦递过去，白计摆了摆手道；

“伤势未愈，牧姑娘不让我喝。”

石老道：“这才几天，就管上了？”

白计无奈道：“牧姑娘并无加害之意，听她的总没错。”

“一也不喝？这次是上好的儿红。”

白计愣了一下，接过葫芦，忽地想到牧云璃那晚风月楼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