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之环-兜圈前传 (3-5) （5/6）

抹熟悉的坏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我的腿。“不错，”他低声说，扔掉烟，走近我，“这丝袜穿得真听话。”

我咬紧嘴唇，强忍住反驳的冲动。他的手伸过来，缓缓抚摸我的大腿，指尖顺着丝袜的纹理滑动，带着一让毛骨悚然的温热。我想退后，但他的眼神像锁链般将我钉在原地。我吸一气，假装顺从，低声说：“阿华，那晚……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我可以告你强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公园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从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影片，凑到我面前。“告我？看看这个再说吧。”

我低一看，屏幕上是行车纪录器的画面，时间戳显示是那晚我醉酒的夜晚。影片开始时，我从一家酒吧踉跄出来，脸颊通红，步伐摇晃，显然醉得不轻。阿华扶着我，半拖半抱地将我塞进车里。我瘫在副驾驶座上，靠着车窗，几乎失去意识。

“住哪？”阿华在影片里问。我含糊地报出家里的地址，声音断断续续，几乎听不清。接着，画面显示车子在夜路上行驶，阿华一边开车，一边不时伸手摸我的胸、我的腿，等红灯的时候，他还夸张的弯过来吻我的嘴还有脖子。我在座位上毫无反应，像一具没有知觉的娃娃，但令意外的是，他并未在车上进一步侵犯我。

车子最终停在我家公寓附近，熟悉的路灯和楼房出现在画面中。阿华推了推我，说：“喂，醒醒，到家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推开车门。一阵冷风吹进车内，我的眼神清明了几分，抬看向公寓的窗户。客厅的灯还亮着，老公还没睡。就在那一刻，中午他与会计的笑声突然涌上心，那些轻松的谈笑像刀子般刺进我的心。我的眼眶一热，泪水差点夺眶而出。我真的是黄脸婆了吗？一点魅力都没有了吗？

我关上车门，转对阿华说：“我……我还不想回家，再兜一兜吧。”

影片里，阿华挑了挑眉，没多说什么，重新发动车子，朝汽车旅馆的方向开去。影片到此结束。

阿华收起手机，笑得得意：“看到了吧？我可是乖乖载你回家，是你自己不回去，还主动上车的。这种影片，谁会信是我强你？”

我瞪着他，心里一阵翻腾。我想反驳，说我只是想在外面多待一会儿，不是要跟他发生关系，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影片里的我，确实看起来像是自愿的。羞耻和无力感像水般涌来，我咬紧牙关，低声说：“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