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俗的狐狸(22-31)（11/36）

“——不、不可以……！”

不对，不对，不可以这样的。

这是二哥啊。

又尔的声音哽咽碎，赤的背脊擦过湿热的榻面，膝盖支撑着想逃。

小腿踢蹬，双手狼狈地撑着绣着暗纹的软褥，纤薄的手臂抖得不行，却还在挣扎着，想离开。

湿得厉害，水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沾湿了床褥，濡湿得黏腻一片。

又尔低声哭着，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话：“……少爷……不能……呜呜……你是我的二哥……我们不可以这样……”

语句里全是惊慌和无措。

那点在被类教养灌输进骨血的伦理，终于在此刻挣扎着土。

......

“二哥。”

商厌原本俯身压着又尔，闻言，动作骤然一滞。

又尔挣扎的很突然，还真让她给跑了。

小狐狸蹭着退了一段距离，光的身子在床榻上蜷缩成一团，肩膀颤抖。

腿间没合拢，湿腻的在她的腿间泛滥，顺着大腿根蜒滴落。

帷幔半垂，湿的气味混杂着少脆弱的啜泣，弥漫在整个床榻间。

少年垂着眸，睫羽在烛火下投下一道沉的影子。

又尔哭得很可怜。

商厌看着，只觉得。

这双垂泪的狐狸眼睛，真是让不自觉地想起一些......令厌恶的回忆。

第二十五章 憎恶

那年，后宅长廊下。

明明是府上最受宠的二少爷，却偏偏，今无跟着商厌。

前厅吵了一早上，母亲哭得眼睛红肿，父亲却板着脸一言不发。

许久不见的兄长远行归来，带回来的，不止是勋贵声名，还有一个肮脏的野种。

兄长走了，屋檐下旧时温的假象终究被一手戳。

怀着连自己都说不清的闷气，他避开主道，踩着青石台阶，钻进了湿冷僻静的回廊。

一脚一脚，踩着青石上的细雨。

细雨绵绵，商厌穿过曲折幽暗的回廊，在廊下尽看见一个拖着湿漉漉的尾，顶冒着一对狐耳的小姑娘蹲在角落里，脏兮兮的，抱着一块不知道从哪偷来的白饼，小小地啃着。

衣裳旧，手指冻得发红。

听见脚步声，彼时，才六岁的又尔惊慌抬，嘴里咬着块未来得及咽下的白饼，半边脸蛋塞得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