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酒朱唇(24-39)(7/30)

大概转小了,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湿帕摩上她肌肤的轻声。杨琬逆着灯光看他,衣服穿得随意,胸前几乎完全露着,刚才的汗滴已经看不清楚了。但侧脸还有。在做完这种事以后,呼延彻的神色最为温和。

她再次闭眼,不想被他望穿心事,“今后世间没有杨琬了,你还会准许我出这房门么?”

“你这样聪明…”,她听了,心中黯然。她聪明也无益,猜中了此后真要被他囚住,却寻不见一条出路。

然而游弋在她身上的手,没有决断与征服的意味,而更有几分犹豫,甚至安抚。

“——我怎么舍得?”

(二十七)松烟

早晨,呼延彻携她到前院。平他会客议事在前院正房,后院的书房多是独处。

这间更敞亮些。他年前就动了念,前几天已经收拾清爽。室内给她单独置了一套桌椅,离他的位子也不远,这样白里也能时时见着她。不好抱在怀里,但圈在触手可及的范围,他也还算满足。

“为我记言,可好?”

是商量的吻,倒很罕见。杨琬拿不准他的意思,“记你与合谋篡位?也不怕我真的递了消息出去。”

接触这些更多,只怕受他约束也要更重。她猜度,这时自己未必不能拒绝。

然而,又有一种很不安定的念。被困在后院久了,多向门边迈出一步,就是莫大吸引;何况那些书信里埋藏的暗流涌动,她也很想亲眼看到。

另外,“杨琬”能被轻易他抹去,也因为从前她极少抛露面。现在有了新的身份,她无从抗拒,那不如借机也换一种活法。即使用着陈象德的名字,她仍然作她自己,旁的总会看见、记得她的样子。

果然他笑,“用不疑,不会给你出卖我的机会。”-

朝中或地方上的官员来拜会,还恐受到结党营私的指摘,架子摆得端正。她看着,与在纸上见过的名字一一对应。其中一些卑躬屈膝的姿态,于她已是若观火。心里既觉好笑,也不免有悲凉。

至于他座下的鹰犬,她也渐渐熟知数张面孔。他们中称的,一向是“主君”。一国无二主,她阻止不了呼延彻僭位的野心。但慢慢发觉,他近来的事务,要么是太过迂回,要么原本就另有目的。

他对胡分,对汉却更多谈利益。于是拉拢到自己一方的,是在两边原本不合群的。钟鸣鼎食的大族,到他跟前摊开了意图,也就不讲礼义廉耻,而是由他主导着计较锱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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