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虐心 - 白天鹅之链(3)（5/8）

。我跟那哥们儿试了次三行，旁边还有对律师夫妻在玩换伴。完事儿大家喝着啤酒聊天，像老友聚会。没把当玩物，不像国内有些男，嘴上喊尊重，背地里把当私产，恨不得挂墙上显摆。”她撇嘴：“还有那些过的拳，动不动喊男全都有罪，搞得好像自由就是反男权，纯属给自己加戏。”

颖颖低，纤手攥着酒杯，声音低得像蚊子嗡：“莉莉，我那晚是爽，可事后总觉得……对不起老公。”她瞥我一眼，眼神复杂：“中国这地方，做……，别看你像看笑话。我大学群里那帮姐妹，天天晒老公送的包、娃的钢琴考级，我要让知道这事，估计得被踢群。”她咬唇，声音更低：“还有，我怕他心里不舒服，觉得我太，怕他以后看我像看……那种。”我的心突然找了一把火，烧得我脑子哄哄，一方面觉得她跟阿健的画面刺眼，另一方面又被她全身心投，彻底发的感撩得心动。这嫉妒不全是怕失去她，还有种自卑，怕自己比不上阿健，满足不了她。

我清清嗓子，试探道：“颖颖，老实说，我有点吃醋，怕你迷上那种刺激，忘了咱俩的常。可你那晚的样子，我也……挺来电。”这话挺难出，可说出后心轻了些。莉莉撇嘴，晃着酒杯：“吃醋正常，但别把颖颖当你私产。林泽然，你的嫉妒挺常见，男总怕老婆被别‘抢’，其实是怕自己不够好。我在马德里认识个策展，结婚十二年，跟老公玩开放关系。她老公是记者，最开始也吃醋，怕她上别。后来他们每周拿出一晚，聊聊各自的感受，嫉妒慢慢变成信任。现在他们玩得嗨，婚姻比谁都稳。”她看向婉颖：“颖颖，你怕被指指点点，怕林泽然误会，这不就是中国的老毛病？总觉得自己得当贤妻良母，不能太‘出格’。可你想想，你加班到凌晨改稿，客户送香水撩你，凭啥不能给自己点快乐？”

婉颖眼底闪过动摇，抿了酒，低声说：“你说得轻松，可真没那么简单。我有个同事，离了婚，穿条紧身裙去公司，就被那帮八婆说她‘不正经’，还传她勾搭客户。还有我妈，老催我生娃，上周还唠叨‘得本分’。我跟她讲这些，她估计得跟我翻脸。”她看向我，杏眼中带着乞求：“老公，我喜欢那晚的心跳感，可我不想咱俩因为这个别扭。婚姻这东西，玩过会不会散？我们以后还要不要孩子？这些我都怕。”我握住她的手，掌心微汗，脑子里全是她的话。婚姻的稳定对我来说是根基，家是避风港。

我低声说：“颖颖，我不觉得你疯。那晚你开心，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