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懒纨绔和她望妻成凰的夫郎们(24-26)(3/10)

寒意却像冬天呼啸的风雪一样,瞬间灌车内。

她打了一个寒噤,颤巍巍地抬睫一看,车厢内直直着一杆紫金枪的乌红长枪,枪刃寒芒四,还沾着一丝血迹,持在乌红血木上是一只白皙如玉的手,修长有力,青筋分明。

顺着手上去是紫稠窄袖,绣着五彩鸾凤,只是不知为何,袖子上被灼了几点豆大的,再往上看去,不宽不窄的胸前坠着一条赤金紫宝璎珞,圆领的扣结扣至脖根,露出一截玉雕一样冷白的脖颈。

这就是章仪君萧秀瑱。

弱水心中一紧,眼一闭,噗通伏跪在她面前,抖得像个淋雨的鹌鹑,“少君大,民知错了,民不该欺瞒少君,不该对少君不敬……呜呜呜呜,民家里上有孤苦独身老父,下有才刚刚娶的不成器新夫,全家都指望民呐!”

她越说越想哭,做假成真的越哭越大声,早知道,脸面算什么啊,就该和韩那混蛋一起在下面候着,现在可好了吧!

她抽抽噎噎的求饶,“呜呜呜,求少君大开恩,饶了民吧,民再也不敢了……呜。”

面前这个伏在他面前的绿衣少,哭的呜呜咽咽,一副状似胆小如鼠的样子。

简直和那泥鳅一样滑不溜手的感觉如出一辙!

可是那声音却又清甜又软糯,毫无伪装过的痕迹,萧秀瑱握枪的手紧了紧,阴鸷地俯视着她,“闭嘴!把抬起来!”

弱水哭声一滞,吸吸鼻子,窝囊地仰起,透过朦胧水意第一次看清这个站在白州城顶端少的具体容貌。

面前的少雪容月貌,颌线英秀,一双眯起的瑞凤眼眼尾上挑,如寒星般的眼眸凌厉含威,乌鸦鸦的发用紫雀金莲冠高高笼起来。明明与她差不多大小的年纪,却不见半分稚气,倒像一柄半出鞘的嵌满宝石的绝世名剑,冷艳露锋。

她就那样高高在上的垂目审视着她,通身萦着弱水见过所有加起来都不及其一二的华贵气派,还有着一丝莫名的……眼熟?

就好像是曾经在哪里见过一般,当然,也只是好像。

她刚刚可是差点就命丧在这位世枪下。

弱水心有余悸的怂下肩,怯怯地任她注视。

“我问你,杨羌活和你……什么关系?!”萧秀瑱幽地度量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

什么杨羌活?

难道萧秀瑱问的是那个行刺了她又跑掉的刺客?可那关她什么事?

弱水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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