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4/5）

身是西裤，我犹豫着该不该帮他褪掉，披上睡衣，于是再次推他对他说：“我帮你取出睡衣，你起来要换上，然后抓紧时间去洗澡，晚上好好休息！”

爸爸点着，但是眼睛睁开又闭上了。

我为他松开腰带，心跳却很厉害，小的时候家里穷，一家几都睡一张床上，上小学以后依旧那样，懵懂的年龄好奇心也很强，那时候很喜欢猜测成的秘密，偶尔夜里醒来，会发现爸爸妈妈紧紧贴在一起，床节奏的扭动着，那时候很天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也不去思考他们在做什么，只是很单纯的嫉妒妈妈。

夏天的傍晚，爸爸会在小院子里冲凉，光着上身，下面穿一个不大不小的三角裤，凉水湿透身子的时候，会隐约看到他的下身……

后来一次睡觉的时候，我半夜醒来，其他还在熟睡，爸爸还在打鼾，我偷偷的掀开了爸爸的内裤，摸到了那个软软的耷拉着的东西，那下面还有个毛毛的球……

夜很黑，看不清楚…

今天再次解开爸爸的裤子，他面前的儿也已经不再是那个懵懂任调皮的儿了，感慨着，回忆着，心跳着。

爸爸打着鼾，那是他沉睡的标志，我褪下他的西裤，放好，他还是穿着从前那种类型的不大不小的三角裤，也许乡下认为这样的三角裤很舒服吧，同居后男友的短裤一直是我买，我更喜欢紧身的那种。

我再次喊醒他，给他披上睡衣，他对于自己仅剩的短裤显得很狼狈，我叠放着爸爸换下的衣物，也有些窘迫，说：赶快去洗澡，一会就没有热水了。

爸爸无奈，只有乖乖走向浴室。

我在屋子里整理着爸爸从老家带来的东西，很多都是我吃的，那时候感觉自己很幸福很幸福……

爸爸回来的很快，他说：“水太热，不习惯！”还嘟囔：“城里的水有味道，还是老家的水好！”

我笑了笑……看了看表，10点一刻了，爸爸说：“要不你也去简单洗洗吧。”

我说：“我没有带睡衣！”

爸爸说：“你穿我的，我行李里还带了换洗的衣服，这城里的衣服我穿不习惯。”

这到是个好主意，我点着。

进了浴室，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我闻到一种异样的气味。混杂在浴室的洗水和消毒水味当中。我的鼻子是相当灵敏的。我再闻了一下。是粟子花的气味，不，应该说。是新鲜的气味。

我刚刚在浴室里还未发现。不用说，一定是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