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下去，完了事儿还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那有什么意思啊。

我看她没反抗，就把她转过来，仍然一只手抓着她背后的绑绳，然后从到脚仔细地端详。

蛮子和咱们京城的不一样，长得十分小巧，满打满算也就到我夹肢窝，论分量也就七十斤，真想不出怎么能有那么多蛮子跟着她造反。她那小肩膀斜斜的，瘦瘦的，小胳膊细得没有一把粗。那两只小手又窄又长，十个手指尖尖的，给细丝绳捆着吊在后心窝的地方。再看那圆圆的小稍微有点儿撅，在那软软的一握小腰处弄出一个大大的弯儿，嘿！要他妈多美就有多美！

我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在她的小腰上摸了摸，然后滑到她的小上，她哆嗦了一下儿，看来还真是个黄花儿丫。

我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蛋儿，软软的，挺不错，把手顺着中间向下滑过去。她有点儿不自在，用力夹紧了，不过那没有什么用，我的中指还是触到了她的小眼儿，轻轻一抠，她挺了挺身子，轻轻哼了一声，扭动着小腰想躲开我的手，但接着就又停下来，我听得到她的喘气声。

我把中指从她眼抠进去，她肯定觉得挺不舒服，小用力夹了一下儿，然后我向上一提，硬是抠着把她撅着提离了地面，走到那个为她准备的矮榻前，脸朝下轻轻扔在上面。

她就那么直挺挺地趴着不动，我把她的鞋扒下来，那是她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了。

我属于那种被叫作“莲癖”的，专门喜欢的小脚，每逢到八大胡同去叫姑娘，都要先捏捏她们的脚。我一向看不上那些个旗家的，一个个甩着两个大脚片子，多难看呐？其实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没里的光脚，因为家满尊贵，旗家的即使犯了法，也是在家里自己上吊，不到刽子手用刑，所以自然也不到咱们看家的大脚。

谁知道，等看见这王阿从的脚我才知道这么些年的“莲癖”算是白当了。天天把玩的小脚，却从不敢脱了她们的鞋袜，为什么，那小脚再美，袜子一脱就全露了底，那脚掌被里断了，样子难看不说，单是一个“臭”字就够一呛。

可家王阿从的一双脚，虽然比那里的脚大点儿，可是您可以脱了鞋看呐，那脚那个白，那个，那个……怎么说呢？象剥了皮的香焦似的，弯弯的，的，不用别的，光看一看那脚就让男想她，象我这样称得上“癖”的当然更不例外了。我把那两只小脚丫儿拿在手里捏呀，揉哇，恨不得当时就给剁下来带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