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妇谱》之雏妇（9/20）

中，听罢瘦子的解释，我转身便走。因皮条没拉成，出租车司机显得很是沮丧，刁顽地乜了我一眼，手摇着车钥匙，无打采地走向汽车。瘦男子则表现出生意应该具有的气度，买卖不成仁义在，客客气气地送我们出来。我再次坐回到汽车里，半晌也没与司机说一句话，最后，还是司机主动开了腔：“先生，您的眼光也太高了吧！”

“不是我眼光高，”我气鼓鼓地回道：“质量也太差了，层次也太低了，一个个长得球球蛋蛋的，看了以后都不硬，怎么啊？”

“可是，”司机苦涩地笑道：“才五十元啊，您还想要什么样的啊？当然不会有宾馆里面的漂亮喽，那可是五佰元啊！”

“床上躺着的那个就挺漂亮的，可是她太能装了，不都是出来卖的么，顾客就是上帝，装什么他妈的孙子！……”

“哈哈哈，”我的话尚未说完，司机立刻哈哈大笑起来：“先生，您的眼光的确不错，可是，家不是卖的，”

“不是卖的，混到野群里去做什么？”我又谩骂了一声，继续道：“是不是他妈的穷装臭美啊，自以为模样不错，混在野堆里，想达到个鹤立群的效果啊！”

“先生，”司机放慢了车速，扭瞅着我道：“家是老板婆，先生，您方才点要她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老板好不难为，好不恼火，又不便发火，”

“嗬嗬，”我也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发火，跟谁发火，谁让她混到野堆里了，再说了，某些形下，为了满足顾客的要求，老鸨也要亲自上阵，招待客的。”

“嘿嘿，”司机建议道：“先生，如果您嫌五十元的质量太差，红沙村也有好的啊，不过，价钱可要贵上一倍哦，壹百元一炮，先生，想不想看看去啊？”

“好吧，”我欣然表示同意：“那你就带我看看壹百元的野是什么质量吧！”

“当然比五十元的强多喽，一分钱一分货么！”司机一边纵着方向盘，一边低声嘀咕道：“其实啊，什么好看懒看的，下面不都是那个玩意么，拽过来只管就行了，泄了货就钱走，从此谁也不认识谁，只为满足一下，也不是娶回家去做老婆，模样好懒有什么重要的啦！”

“那可不一样，趣和感受都不样，”我振振有词道：“宁咬鲜桃一，不吃烂杏一筐，这是本嫖娼的基本原则！我并不缺，我玩得是趣！”

“到了，”谈话之间，汽车早已驶出了红沙村，停在一处菜地旁，放眼望去，前面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