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爱（3/5）

自慰的行为一直没有间断，大概半月一次，都是在夜静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也渐渐知道，其实我一直都醒着，为照顾她面子而装睡，所以做那事时我俩谁也不说话，都是她主动，我躺着配合她。

这些年来，印象中我们只谈过一次，那是她骑在我身上哆嗦了一阵发泄完后，我俩身上全是汗，她伏下身子，凑到我耳边轻轻说，要不要去洗一下，我说很困了，明天再说吧。她嗯了一声，用毛巾给我仔细擦了一遍身子，然后躺在我身边，靠在我胸脯上，紧紧地抱着我。一会儿我胸前又湿了，肯定是她在偷偷流泪。

夜里帮母亲自慰一事，是我们母子的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我和她都避而不谈，只在夜静后，一次一次重复着。

当然我也有欲望，一般都是她压着我自慰时，她用自己的肚皮或大腿上帮我把东西磨出来。我们毕竟是亲生母子，各自恪守着伦的底限，从未发生真正意义上的关系。我们还是正常的母子，之间的关系并不因为有了这层秘密而改变。

常生活中，她还是位严厉的母，对我关心备至的同时，该打时照打不误，我还记得高二那段时间，我沉迷网络竞技游戏，晚上一玩就是几小时，气得她差点把电脑砸了，罚我跪在键盘上背诵英语单词，还写保证书以后戒掉网瘾。

晚上她搂着我问恨不恨她，我说有点，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房上，很暧昧地笑着说：“白天我管你，睡觉时可管不了你，想要报复就随便吧。”

我知道这是个暗示，至于是个什么程度的暗示我不敢想，毕竟她还是我母亲，我不能明目张胆亵渎她，禽兽不如的事我做不到。

也许是她身上的压抑得到了释放，也许是别的原因，妈妈神经衰弱的症状竟然渐渐消失，也神了许多。她打扮，上班前化妆，晚上回来了也对着镜子照半天，我常说她这样烦不烦呀，但内心却挺高兴，知道她渐渐走出了神低谷。

这五年时间里，我几次跟她提出分开睡，她总是不答应，又哭又闹的，好像生离死别，只好随她子。她特别反感我找朋友，说是怕我耽误学业，且心多疑，有个生跟我走得近了些，她竟找到家家里去闹，叫生父母管好自己儿。

我觉得颜面尽失，心低落。她搂着我说：“那些孩成绩不好，想拖累你。你想找，这世界唯一对你好的就是妈妈，那些能给你的，妈妈同样也能给你。”

大学毕业那年，我们为庆祝顺利毕业喝了点酒，妈妈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