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菩萨：众生皆苦，欲海沉沦(1)（5/14）

遭雷击，连滚带爬地逃回自己房中。他靠在门上剧烈喘息，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那一夜，少年在羞愧与兴奋中辗转反侧。而禅房内的诵经声，一直持续到天明。

窗纸中透出的月光，像一柄利剑刺穿林凡的良知。他瘫坐在禅院外的青石地上，双腿发软，裤裆里黏湿的凉意提醒着他刚才的可耻反应。

禅房内的水声越来越响，夹杂着体碰撞的啪嗒声和妙音压抑的呻吟。那魔修的污言秽语清晰可闻：

"菩萨的骚真紧...夹得老子魂都要丢了..."

林凡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无孔不。他想起白里妙音施粥时的圣洁模样——素手执勺，眉目悲悯，受难百姓跪拜称她"活菩萨"。而现在，那具被百姓视为神明的身躯，正被魔修按在供桌上肆意。

"呃啊...阿弥陀佛..."妙音的呻吟突然拔高，带着哭腔，"众生...啊...皆苦..."

林凡鬼使神差地又凑到窗边。这次他看到更惊的一幕：妙音被摆成跪趴的姿势，雪高高翘起，魔修正用两根手指撑开她后庭的褶。

"这里还没用过吧？"魔修狞笑着往指尖吐了唾沫，"让老子给菩萨开苞..."

"不可..."妙音终于露出惊慌的神色，"那里...啊！"

魔修已经强行捅一指。妙音浑身剧颤，结印的双手终于松开，撑在经书上指节发白。僧袍完全滑落，露出整个光滑的背脊，汗珠沿着脊柱沟往下流淌。

林凡看得血脉贲张。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那紧致后庭的触感，幻想自己是那个侵犯者。这个念让他羞愧欲死，但胯下的反应诚实得可怕。

就在这时，妙音突然转过，目光再次准地捕捉到窗外的林凡。她的眼神迷离，双颊红，朱砂痣艳得滴血，却依然带着那种悲悯的神。

"凡儿..."她喘息着开，声音断断续续，"看好了...这便是...啊！...皮相之苦..."

魔修显然被这话刺激到，动作更加粗："还敢分心？"他猛地抽出，对准那朵菊蕊就要闯——

"不要！"林凡失声喊出，随即慌忙捂住嘴。

但已经晚了。魔修警觉地转："谁？!"

妙音却突然主动向后迎合，用丰腴的磨蹭魔修的胯部："无妨...是...嗯...寺中的野猫..."

她的眼神却死死盯着窗外，带着某种警告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