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的福报(17-30)(6/36)

他克制着语气,慢但冷地说:“终于接了?怕不是跟什么在外面已经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和周培元吃饭时,他打个不停。

杨恬没有拒接,拒接只会让这个蠢更加疯狂,她调成静音倒扣,一顿饭食不下咽。

周培元察觉到气氛不对,但他什么都没说,默默结账,分别时,杨恬终于忍不住:“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不高兴?”

“是对我吗?”

“不是。”

“那我就不问了。”他说,“这是你自己的隐私。”

“但我希望你不要不高兴。”周培元微笑问,“我能给你做点什么?”

…该死的成峻!

难吃的东西,姑且顶饱,但一旦尝过好吃的,难吃的就变得再无法忍受了。杨恬吸气,一字一句刺痛他:“你猜对了,成峻,我正是在和别不知天地为何物,下次你再打扰我约会,我就报警,我就告你骚扰罪!”

他一时无声,定是被她震慑住了。

通过膈应他,杨恬获得极大愉快,她继续说:

“你声声说你我,我告诉你什么是,以我的痛苦为痛苦,以我的幸福为幸福,这就是!你靠近我,我就痛苦,你远离我,我就幸福,如果你真的我,就离我越远越好!听懂了吗!”

她把手机狠狠摔在床,依稀能闻到成峻的余味,像香皂混着雨后的

孙保姆常年用这种进留香珠,味道淡,留香长,杨恬问过他牌子,成峻不以为意,说他从来没注意过。

后来结婚,保姆留在王若英那,没有跟来,没了这味道,成峻也无所谓,自己瞎几把洗。

他无所谓衣服味道,正如他无所谓穿什么衣服,正如他无所谓是谁给他洗衣服,他目空一切,眼里只装他在乎的,剩下的,天塌了地陷了,他抛在脑后,稳步向前。

如果她能像成峻这样,该活得多么快乐啊。杨恬真是恨死他了。

(二十)辞旧迎新

没几天,蠢成峻又来了。他依然开大黑车,后面跟着两辆货拉拉。货车卡在老小区的路,其他车一排溜堵在后面,一男的雄赳赳气昂昂冲过来,拍打路虎车门:“傻!挡着道了!”

成峻好整以暇地下车,长腿蹬地健躯一靠,施瓦辛格似的,把中年吓得一缩:“你,你不能挡道…”

他握着手机,对那杨恬说:“要么你下来,要么我堵在这,我今天就跟你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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