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5）

出要体验纯正的本，我有时间，今晚和明天一整天，急什么呢？如果我们要装成夫妻，戏就得演下去。

她坐到我身边，身体飘过淡淡的香水味。我们喝着茶，互相扯了些闲话，得知她遍游欧洲，去过美国，对美国的印象不佳，觉得美国大剌剌的，自以为世界都疯狂地他们。她的遣词，她讲话的沉着，她喝茶的优雅，使我心中感谢小川，这小子，办事扎实，给我弄到的果然是品。

我说：“你的背景这么好，家庭没有拖累，为什么不出去上班？”

她苦笑道：“我想上班，我老公不让，坚决不让。你知道，本是男主宰的社会，男开，你只有服从。”

她的脸红起来，羞涩地笑。她放下茶托，说：“哦，忘了，我偷偷找过工作，了一个礼拜，辞了。”

我好奇地问：“是什么工作？”

她垂下眼帘，轻声说：“接听收费电话，就是成电话。我们老板待，通话时间要尽量拖长，报酬按时间计算。拖时间对我不是问题，大部分时间，我一言不发，听那些男滔滔不绝。我笑点低，随便一句话，我可以笑得弯腰。他们说喜欢我的声音，然后编造的故事，我是里面的主角。然后，他们提出要见我本，求我答应，那种哀求真的很难拒绝。我想，本男可怜，面对面的时候，话那么少，表达那么。藏在话筒后面，藏在电脑后面怎么就变大样，变得那么风趣动呢？”

我说：“这种不单只在本吧？”

她说：“是，哪里都有，但是本的比例高得惊。老板对我非常满意，把我树为典范，要别的员工学习。做了几天，我实在不忍心故意拖长，让那些男失望，实在不想编造种种荒唐的借，我提出辞职。老板不理解，说：‘你这行有天赋，做一年，只要一年，你可以踢开老公，经济自立。’”

我品着她的声音，不觉得特别诱，许是她的声音被电力传输变质。但是，她在打动我。是的，她的确有不可轻易言传的魅力。

我说：“如果让你选，你喜欢做什么工作？”

她抚着下，说：“小时候，我的梦想是出漫画，闻名世界。”

我说：“难怪你去黎学时装设计，有艺术家的底子。你要是出漫画，会不会是搞笑的那种？”

她笑起来，真的笑弯了腰，衬衣松开，露出里面一片雪白的胸脯。

她说：“饿了吧？你在这里坐，我先去准备。”

她拉上间隔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