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11)
气升腾的米饭。我们对面而坐,各自无声无语地往肚子里填塞着菜饭。
放下碗筷,当我将
再次转向车窗时,车厢外已是白茫茫的一片,连绵起伏的大地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剌眼的光芒,火车飞驰的越快,铁路两侧的城镇越少,景色也就愈加单调,感觉更是困顿无比。
厚雪沉积的荒原上,时尔闪现出一座无名的小屯落,一栋栋低矮的土坯房上飘逸着如丝的炊烟,看了让
好不无聊,真荒凉啊!
夜,列车不再狂奔,气喘吁吁地停靠在积满冰雪的月台上,披着军大衣的爸爸将我从鱼肝油的背上接过来,小心奕奕地给我扣上一顶棉帽子,“嗖——”一
寒风迎面扑来,我不可自抑地打了一个冷战,面庞刀割般地疼痛:“哇,好冷啊!”
“来,”爸爸闻言,脱下军大衣,披在我的身上:“是啊,哈尔滨可是全中国最冷、最冷的城市啊!”
“爸爸,”我仰着
,拉着爸爸的手,问道:“调到哈尔滨,你
什么工作啊?”
“他,嘿嘿,”还没容爸爸作答,不善言辞的鱼肝油突然抢白道:“你爸爸还会
什么,到哪不都是摆弄
石
!”
“哼,”爸爸不服气地冲着鱼肝油道:“哼哼,没错,我是搞选矿的,说白了,一天到晚真就是摆弄
石
。不过,老于啊,你还不如我呐,你的专业,说白了,就是研究厕所的!”
“哦,”听到爸爸的讥讽,鱼肝油嘎然卡了壳,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以对。
“呵呵,爸爸,”我瞅了鱼肝油一眼,不解地问爸爸道:“怎么,你们设计院还有厕所科啊?”
“嗯,”爸爸煞有介事地点点
:“当然有喽,你于叔就在厕所科,不过,却不是研究普通厕所的,而是专门给废矿石研究厕所的,也就是说,经爸爸手处理过的、已经没有开采价值的废矿石,送到尾矿科去,你于叔就在那个科里,他研究如何收留这些废矿石,所以啊,儿子你于叔不就是研究厕所的么?嘿嘿!”
“嗷,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
第一次来到哈尔滨,已经是午夜时分,公
汽车早已停运,爸爸和鱼肝油
流背负着我,踏着剌眼的雪
,艰难地行进在静寂的大街上。我的面蛋早已冻成了红苹果,呼出的热气,冒着白烟,很快将棉帽的压舌喘息成了两条白皑皑的霜片。
我哆哆发抖地趴在爸爸背脊上,抹了一把眉毛上的白霜,迎着刺骨的狂风,双眼充满好奇地环视着这座陌生的北国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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