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生死之一（4/7）

每句话都分析一番么？”

展翼恍然大悟道：“那么竟是你曾有来过了？”

银花娘低道：“你就是不肯放过家么？”

展翼似是想起什么，颓然道：“说的也是。”

他不再说话，绪明显低落下来。但这等孩子气的举动反而触动了银花娘藏的母。她不自觉柔声道：“我说错什么了么？”

展翼反而更加丧气，道：“没什么。是我错了。”他声音中隐约流露出一种强烈奇异的恋，厌倦与自我矛盾自我毁灭。

这种形若是出现在饱经沧桑的身上，自是不足为奇，但出现在展翼这样的少年身上，而又不令感到突兀，那便非常奇怪了。

银花娘用心地注视着展翼，发觉他略带稚气的容颜，睿智的目光以及眉宇间奇异的忧郁，混合成一种令无法抗拒的神秘吸引力。

她不禁试图分散其神思，半开玩笑地问道：“你今年多大了就这样？”

其实东厂中关于展翼的资料颇详尽，展翼十三岁她是知道的，可是经过这一阵子的相处，她发觉展翼思虑之细密沉，断事之准，绝不象个十三岁的孩子，反倒有如阅尽世事的老一般。

展翼脱道：“十三岁十一个月十二天。”他笑笑，道：“不过若从生到死算作一次生的话，我已是一只脚踏坟墓的老了。”

展翼虽身着一袭青衫，但这一刻在银花娘眼中，这少年竟是黑色的，黑得令看不清楚，却又不能自已地被这黑色吸引。

展翼的目光忽落在银花娘身上。他的目光混合着热烈与冷酷，令银花娘不由生出赤着身躯任窥看的感觉，但却丝毫提不起逃避抵抗的意志。

她咬咬牙，终于红着脸抬起来，迎向展翼的目光。此刻她已下定决心，纵然明知是玩火，她也要尝试一次烈焰焚身的滋味。

展翼却未料到她如此大胆，微微一怔，旋即笑道：“我敬你一杯。”

他首次露出些微的慌，令得银花娘一阵快意，腻声道：“我要你喂我。”

展翼虽是老成练达，真到了这等柴烈火，一触即发的况下，仍要不知所措。

银花娘盈盈起立，坐倒在他怀里，更双手捧杯奉到展翼唇边。展翼几乎是本能地轻握她的手，将那杯酒送中。

这是他第二次接触她的手，但这一次他的手温暖得多。

两脸孔逐渐接近。

在下一刻她闭上了双眸，四片嘴唇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