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4/5)

把娘弄上炕,一个脱衣一个褪裤,娘只是笑骂:“唉呀冤家,子咋那么急哇!”

可不等她说完,一个就进嘴了,另一个便在下面卖力地

两兄弟一个不行了,另一个上,一来一回娘身下就粘糊糊的湿了一大片。娘是风月老手,待两兄弟一扒在怀里、一个躺在肚上不行了,却能下炕收拾室子活。

“那后来呢?”文英问。

“我出门跑生意,娘就是老二的。我回来了,老二就出去放羊,到很晚才回来。就这样过了两年,商队因偷别的给抓主打死了。我认了些字,学会了算账,后来我就在你给你娘上坟时看上了你。俏是身孝,你那可怜样是真让。还有我也看出你身世苦、子好,是过子的,就托媒娶你过来。”

文英又追问:“你还没说为啥换呢?”

“族规一直像清风山一样压在我们身上,贞节牌像轧刀一样悬在我们上。

我们母子的事是瞒不住你们的,下去。再说,弟媳明春也生了儿子农农,也就没什么顾忌了。还是说说为啥你嫁我时不是姑娘身了?别怕,都十年的夫妻了,你又给我生了儿子,老实给我说。”

文英突然转过身搂住男的脖子,掉着泪说:“俺娘一生下我就病倒了。家里卖了房子、卖了地,也没治好娘的病,我三岁时她就死了,家中的欠债到我十岁那年才还清。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族长给爹指定了一个比男还结实的为妻。开始几年她对我只是冷脸白眼,我十二岁时她生了弟弟就尊贵了。看弟弟、家务都归我一个,稍慢一点她便重则打、轻则骂,我每天都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的。那子真难熬,我常偷偷的向爹哭述,爹是老实,不敢生事,加上她生了儿子,族规是休不得的,只能是打我时挡两鞭子,晚上给我洗伤上药,不给饭吃时偷偷给我个馒。”

“我十五岁还穿着十二岁的衣服,由于合身的就一件,因此只能晚上光着身子,洗完衣服烤了第二天穿。”

“那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正烤衣服时,爹进来叹着气说,那连床都不让上了。看着爹发愁的样子,心里就难受的不得了,便不顾一 的扑到爹怀说:‘爹,她不要你,我给你,我给你。’‘孩子,你还要嫁呢!’‘不管!我不管,爹,没你我早死了。’”

老任颤抖着捧起儿的脸吻去泪水,文英动手给爹脱衣,瘦结实的庄稼汉看着儿这十五岁娃,身上该有的都有了。老任儿脱光后抱起赤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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