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3/8）

悦子撩起了帷幕，这使悦子一怔。

原来大厅上静悄悄的，一个客也没有；音乐只是声带录音，灯却开得明亮。

在大厅正中，有一张桌子，却是早摆好了刀叉 但是二位的。

悦子对顺一看看说：“你玩什么把戏？”

“我只是邀请你这一位客吃饭。”顺一笑说：“你一点都没有注意，若是有客，怎会一辆车都没有，我是专为你一个而设的。”

“这样子！”悦子要说什么，顺一笑说：“别墅中的不知你是谁？荒唐的说一句，他们对这样的场面，不是第一次经验。”

悦子斜看他一眼说：“意思是说你很风流了。”

“我们坐下来吃好不好？”顺一笑说：“我准备的晚餐很丰富呢！”

一间可容三百的大厅，这时正中近右边只有一张桌子，坐了他们两个，顺一按两下铃，两个佣推了二辆车出来，一辆是酒，一辆是冷盘。

一个佣点起了四支红烛，一个佣去关熄了大厅的灯，只有壁间两盏灯，厅内调立即不同。

佣摆设好冷盘和倒好酒都退开，悦子看看冷盘，很丰富，除各式冷以外，还有烟三文治、鲜虾以及墨鱼子酱。“古话说，行了春风有夏雨。你从来不肯行春风，因此夏雨你必须求了。今晚我也是其中之一，有目的的。”

“你完全不同。”顺一说：“近年来上流社会都在谈起你，男对你慕，对你妒嫉；在社圈中，我们总是论评足的，你是最理想的。”

“这是很难解答的，悦子！我们喝一杯。”顺一举起杯，他们喝掉一杯，顺一拉过酒车来，取了酒替悦子再倒上一杯。

他们吃了各种菜，悦子胃很好，然后是一道汤，末了是一道牛排；他们吃完饭，相对在喝酒。

他们一连了几杯，差不多有半樽左右的酒消化掉了。悦子颊上升起了一朵红霞，看来娇艳欲滴。

顺一心痒痒的说：“我们上楼去再喝怎么样？这里由她们去收拾。”

悦子立了起来，顺一按了两下铃，便抢先去拉开落地帷幕，搂住了悦子的腰上楼了。

起居室中虽然有酒，可是他们的酒意已有六七分了。

顺一只是把她搂向房中。

悦子看看表说：“现在不过九点半，时间还早呢。”

“你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吗？”顺一笑说：“男的心，你是知道的，何况是一直在想念的美。”